终于把单方面强制变成了双方情投意合。
但他老婆就搁那跟干涸了几百年的荒野一样,怎么喂都喂不饱。
云言栖知道自己扛不住褚祁昭的跟他来真枪实弹的,聪明地怼着他的脖子汲取信息素,还缠得死紧。
他的腺体都隐隐作痛了。
宿知清瞥了他某处一眼,“虚了?”
褚祁昭竖了个中指,“呵。”
“你居然还能下来。”宿知清冷嘲热讽,“我还以为你死床上了。”
褚祁昭讽刺回去,“比不上你天天被囚禁的光辉事迹。”
宿知清:“……”
还没来得及喷回去,房间的门把手忽然响起声音。
褚祁昭颤颤巍巍地回头,在选择翻窗逃跑,但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依旧会被抓回来,代价更大。
和老实回去继续哄人之间反复横跳。
门开了,云言栖半张昳丽清绝的脸随之缓缓露出。
褚祁昭果断将窗帘一把扯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被丢在外面吹冷风的宿知清:“……?”
好兄弟依旧见色忘友。
里面传出云言栖平静的声音。
“聊得怎么样。”
褚祁昭缩回床上,“没聊啊。”
再过了几秒,里面爆发出褚祁昭的讨饶声。
“别啊老婆,你知道的,我可爱你了!”
“哎!冷静冷静!”
“我没想跑啊老婆!”
“你知道老婆,就算我失忆了,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还是想cao你啊!”
“我承认我当时有点装……”
宿知清挠挠耳朵,找了块草坪跳了下去,把好兄弟的甜言蜜语丢在脑后。
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儿子和褚郁正站在不远处,表情各异地看着他。
宿时卿挑眉,“爹,体验如何?”
oga的眼神里则带着点对他居然能全身而退的惊讶,以及一丝对他翻窗行为的嫌弃。
宿知清清了清嗓子,试图维持作为长辈的威严,“咳,里面……战况激烈,为了生命安全,暂时不宜介入。”
他转移话题,看向褚郁,“你见到你爸了?他怎么样?”
褚郁点了点头,神色缓和了许多,“嗯,爹爹他……看起来很好。”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安定与满足,是过去十年里从未有过的。
宿时卿走到褚郁身边,轻轻握了握他的手,他能感觉到褚郁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宿知清也松了口气,咧嘴一笑:“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