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凌乱铺散,眼角还染着湿润的红。
宿时卿跨坐到他腰际,薄被从腰间滑落,露出腰侧清晰的指痕。
褚郁一下子就有反应了,猛地按住宿时卿的腰,认真地劝道:“卿卿,冷静。”
宿时卿挥开他的手,“来,继续。”
褚郁搂着这具滚烫的身体,看了眼对方那被自己咬得牙印叠加的腺体,“卿卿……”
褚郁从房间里挣扎出来已经是三天后了,小雪转悠过来,盯着小主人打量一番,天真无邪地问:“小主人怎么了?你被欺负了吗?”
褚郁干笑了下,连小雪也不想搭理了。
小雪跟在褚郁身后,接着发问:“小主人,告诉小雪是谁欺负你了?”
小雪挥舞着自己短小的机械手,“小雪帮你讨回公道!”
褚郁把笑脸收了回来。
他面无表情地绕过在自己面前挡路的小雪,径直走向客厅。
小雪疑惑地歪歪头,跟着褚郁一路来到厨房,看着对方拿食材烹饪。
褚郁真不想说话了。
宿时卿就是一个bt的oga!
煮好面,他端着进房间,放在落地窗的小桌子上,才去看赖在床上打游戏的oga。
“又不饿了?”
宿时卿撩起眼睛,比了个飞吻,“吃,吃的,宝贝。”
他扫了一眼光脑上的单机游戏,还没结束,即将要赢了,但他把光脑往床上一丢,就起身去找男朋友。
褚郁手疾眼快地拿起搭在沙发边上的睡袍,把坦坦荡荡的oga给裹住。
宿时卿贴着褚郁坐下,故作委屈地说:“屁股疼。”
褚郁知道他在装,但还是搂着哄了哄。
然后“教训”道:“下次要适可而止。”
宿时卿:“切。”
褚郁就知道他不会听。
oga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褚郁的照顾,吃面时脚尖还在桌下轻轻蹭对方的小腿。
褚郁按住他作乱的脚,“好好吃。”
“饱了。”宿时卿放下筷子,故意把睡袍领口扯开些,露出锁骨上未消的牙印,“你看,这都是证据。”
褚郁面不改色,将他的领口扯好。
沙发很软很舒服,宿时卿把腿绷直了瘫在上面。
他得让褚郁知道,这就是欺骗他的代价。
他懒洋洋地问:“还敢吗?”
褚郁不回话,宿时卿就知道对方死不悔改。
宿时卿:“宝贝,说话。”
褚郁这才看了过来,伸手搂住宿时卿的腰,下巴搁在胸膛上仰头,眨着眼睛看他。
“那下次带t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