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时轻抚着俞危的后背,听俞危的抱怨,“这要放在古代,我就是个武夫,杀人打架我行,管东西?那是真不行。”
“我看基地内似乎有学校……”
俞危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我都多少年不上学了,猛地让我去上学,我会死的!”
穆青时捧住俞危的头,含笑道:“好了好了,不去上学,说回正题,你不想当基地长的事,跟齐哥说过吗?”
“没,但我觉得他能看出来。”
“没有人是会在另一个人完全不说的情况下知道另一个人的心思,俞危,你或许应该跟齐哥好好聊聊,说开了,也就好了。”
俞危想了一会,说:“等过段时间吧,这段时间老齐正忙,等过段时间他不忙了我去跟他聊聊。”
“嗯。”
穆青时手指在俞危头发间穿梭,将他刚才蹭乱的头发一点点捋顺。
俞危享受地眯起眼睛,提要求:“青时哥,揉揉,揉揉好不好?”
“这里?”
“对,就是那里。”
穆青时手上开始动作,边按揉边问:“这个力道可以吗?”
“可以,很舒服。”
穆青时揉了一会,俞危突然坐起身,将穆青时按到腿上,“我觉得我被按会了,青时哥,我给你按揉试试?”
看着跃跃欲试的俞危,穆青时:……感觉要被当小白鼠了,但爱人嘛,鼓励教育比较好。
错过
眼一睁一闭,穆青时已经做好了决定,他放松身体躺好,对着俞危交代道:“可以,但你得小心再小心。”
毕竟他这个是头,不是石头,用的力气大了,会出毛病的。
俞危搓搓手道:“放心吧!”
说实话,穆青时并不放心,但出乎意料的,俞危按揉的力道正正好,不轻不重。
穆青时微微怔愣过后,便彻底放松下来享受俞危的服务。
见他这样,俞危得意地勾起唇角,手上动作不停。
余光扫过墙角,俞危瞥见一抹棕色时隐时现,凝神细看,是松棕那个小家伙。
松棕在,那追风和踏浪肯定也在,家里面几只的关系在经过了一个冬天后达到了空前和谐的程度,就是不知道这几只在这是看什么了。
俞危低头看看躺在腿上的爱人,有些不确定地想道:不会是来看他们两个的吧?应该不是吧?
松棕转过头将看到的画面描述给踏浪和追风,踏浪听完,用头顶顶追风,让它振作起来:两个爸结婚证领了,也过的很好,你可以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