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笑看着陈然,一根一根掰开陈然的手指,“事实如何,你最清楚,不是吗?
你因为新鲜感找到我,推开他,如今,你又想凭着旧情找回他,陈然,哪有这么两全其美的事,我告诉你,你想甩脱我,没可能,想找回穆青时,看看你的两条腿吧,现在好了吗?”
齐锐嘴里面叼着一根烟,听着里面揭老底的话,盘算着改天找机会把人招进外交部,就这嘴,流落在外边太可惜了。
陈然颓然地靠在墙上,“既然你说的我这么不配,你又为什么跟着我?”
周岁理所当然道:“晶核、食物、地位,跟着你,我全都有了,我没理由不跟着你,不过,我挺对不起穆青时的,毕竟毁了他经营多年的……”
周岁抬手捂了捂脸,露出牙酸的表情,“算了,那两字忒腻歪,我就不说了,你呢,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少往俞危面前晃悠,也少往穆青时面前晃悠,要是惹怒了七级异能者被打,我可救不了你,顶多给你收个尸。”
陈然冷笑:“我还以为我死了才合你意呢。”
周岁诧异:“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天赋不够,这辈子说不定就止步四级了,你能升到六级,天赋肯定是有的,我靠着你,不说大富大贵,吃喝和修炼资源总不会缺,要说这世上有谁最盼着你长命百岁,那绝对是我啊。”
“……你就不怕我找别人?”
周岁翻了个白眼:“都从基地长上滚下来,被赶到这里了,咱就别做梦了好吧?除了我,谁会愿意伺候你一个瘸子和……”
齐锐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谁?”陈然戒备地看向拐角,双手已经缠上雷电。
同一时间,周岁已经机警地躲到了陈然身边,预备一有不对就拿陈然当肉盾。
陈然瞥一眼周岁,对他的行为很不满,却没说什么。
齐锐从拐角走出,对着陈然微微颔首:“南希基地前基地长过来,我过来迎迎,不巧听到你家这位对你有意见,就准备等会再出来,不是故意偷听的,不好意思。”
失去和齐锐同等的地位,两人还是同级异能者,陈然收回攻击的架势,对齐锐一点头:“无妨。”
“你们……”
——离长安基地五公里远的马路上,俞危用木藤击碎挡路丧尸的头,脸色并不好看:“这丧尸,似乎有些过于多了。”
穆青时不出基地,对这些根本就没有概念,“多吗?”
“我上次出基地去找你的时候,大概一公里远会遇到三四只丧尸,这会才走了五公里,就遇到至少五十只丧尸了,几倍的增长,这肯定不正常。”
“要去信告诉齐哥吗?”
俞危点头,“得告诉他一声,丧尸突然变多这事可能跟白雾有关,告诉他之后他也好早做准备。”
俞危说完,对飞在天上的追风招招手,穆青时从空间拿了纸笔,简单写了两句,塞进俞危递过来的木桶内,交给追风。
追风领了送信的差事,振翅飞走。
是夜,四人并三小只在野外搭了帐篷住下。
阮保拨弄着帐篷中间的火堆,看向对面抱在一起的两人,顶了顶腮帮:“不是我说,你们两个这也太腻歪了吧。”
俞危翻了个白眼,收紧揽着穆青时肩膀的手,质问:“你不腻歪?”
阮保轻咳一声,从玄冰怀里面起身,“饭也吃过了,说说守夜的事,一家半夜,怎么样?”
“可以。”
尽管有人守夜,这一夜到底是没睡好,夜半时分,俞危坐在马背上环紧身前的人,眉眼间满是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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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守的夜,丧尸来了都没发现!”
阮保开车来了个飘移,副驾驶上的玄冰往外放着金属制的飞镖,听到前面俞危说的话,大声喊道:“我又不是雷达,视线范围内没有就是没有,谁知道这些丧尸还知道先蛰伏下去等大部队来了再蹦出来啊!”
穆青时皱眉点出重点:“丧尸会蛰伏吗?”
阮保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对啊!丧尸会蛰伏吗?我靠,玄,丧尸是不是背着所有人进化了脑子啊?”
“不知道,但今天晚上遇到的这些丧尸,确实很聪明。”玄放出金属片刺穿几只快要追上来的丧尸,一双黑瞳在黑夜中闪着淡淡的绿光。
追风低低飞在最前面,翅膀周围萦绕着风卷,也是有它开路几人才能顺利地从丧尸的包围圈中跑出来。
从丧尸包围圈跑出来的几人停在一个老小区歇脚,阮保已经累瘫了,刚才集中注意力开车比让他下去杀丧尸还累。
玄冰抱着瘫倒在他身上的阮保,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
俞危牵着穆青时的手,头歪靠在穆青时肩膀上,静静地垂眸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并不说话。
穆青时看向一边累的气喘吁吁的踏浪和连头都耷拉下去的追风,抿了抿唇,从空间拿出给它们两个准备的食物,轻唤:“踏浪,追风。”
听到呼唤,踏浪甩了甩鬓毛,慢悠悠地走过来,在穆青时脸上蹭了一下,衔住盆边往一边拉,它先衔的装肉的那个盆。
踏浪把盆弄到追风面前,温柔地用头顶了顶追风,示意它吃。
追风歪头蹭了蹭踏浪,低头吃起来。
见追风开吃,踏浪才折返回去衔另一个盆。
松棕揣着爪子看它们两个吃,正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呢,就听那边喊:“松棕。”
松棕抖抖耳朵,三两下蹦过去落到穆青时腿上。
穆青时递出手,“核桃,吃吧。”
松棕拿起核桃,坐在穆青时腿上就开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