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叶园不少的供应商和客户,都和老叶总私交甚好。现在老叶总去世,叶园的发展本就进入了一个尴尬的阶段。二来,周荃她们非常明白,官司输掉的可能性极大。”
他声音爽快,摸了下鼻子:“所以,我其实也谈不上什么辛苦。而且,我拿着墨总支付的工资,这些都是分内之事。”
“尽管如此,但是我知道还是麻烦云律师了。”
叶南烟笑得坦诚:“周荃和叶雨歌可不是会轻易松口的人,必定没少抓住云律师你撕咬和胡搅蛮缠。”
“这倒没事,做我们这行的,再胡搅蛮缠的人也是见过的。”
云深的话刚说完,叶雨歌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人走进了房间。
她和周荃站在最中间,妆容精致,提着价值百万的铂金包。
高跟鞋跟高得能直接将人钉在原处,表情倨傲,气势汹汹。
身后是西装革履的律师团队。
最前面的一个叫龚建明。
云深认识他,是墨思泽的人。
叶雨歌抬头挺胸的大步走到叶南烟面前。
二话没说就高高扬起了手。
叶南烟脸色一沉,咻得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甩开。叶雨歌脚下不稳,差点摔跤。
扶住周荃的手后,转头就吼道:“叶南烟你是不是想死了?我肚子里怀着的可是墨家的重孙子!万一有什么闪失,你担待得起吗?!”
“所以你最好是谨慎着点。”
叶南烟冷冷的看着她:“毕竟你如果没了这个孩子,可就什么都不是了!没了倚靠,你还怎么嫁进墨家?
而墨悉即便没有这一个重孙子,还可能有下一个。或许会难过,但到底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
她的眼里分明一片平静。
可是叶雨歌却感觉到了森森寒意,让她下意识想要避其锋芒。
随即她意识到自己竟然被叶南烟的气场怵到了,怒火更甚。
她上前一步,恶狠狠的盯着叶南烟:
“你最好是期待我的孩子能平安出生,否则你就是杀人凶手!”
她伸出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手指。
一下下戳在叶南烟的肩膀上:“你别想碰我的孩子!不然我要你偿命!”
刹那间,乐乐浑身是血、脑浆迸溅的画面闯入叶南烟的脑海。
好看的杏眸骤然间笼上地狱踏血而来的煞气和阴鸷。
眉目森寒,周身都像是萦绕着恐怖的黑气。
她猛地伸手,捏住了叶雨歌的手指。
骤然用力,语气阴冷:“是吗?杀人偿命?”
不想再因为遗产纠缠不清!
“叶雨歌!”
叶南烟冷笑着,一错不错的盯着女人的眼睛:
“你该谢谢我不想对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下手!否则,我会让你血溅三尺!聪明的,离我远点,默默的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否则,我让你尝尝血债血偿的滋味!”
叶雨歌被她眼里的狠毒吓了一大跳。
强忍住疼将手指抽回来,连连后退:“叶南烟你发什么疯!当年撞人的是我爸又不是我!狗屁的血债血偿!”
叶南烟知道她以为自己说的叶威撞死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这事。
唇角勾出冷笑,并不打算解释太多:
“以前对你留了一份情面,是看在叶威为我而死的份上!但是以后,不会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她之前并未对叶雨歌赶尽杀绝,是因为感念前世叶威是为她而死。
想着到底是叶威疼着宠着的女儿,她不想让叶威白发人送黑发人。
但是现在,叶威不仅是她的养父,更是害她失去父母的凶手!
前世乐乐的仇,她一定要报!
听着,叶雨歌心头猛跳。
她慌张的看向龚建明:“龚律师,她恐吓我,这可以让她赔偿的吧!”
“不是你先恐吓我的当事人的吗?而且还想动手!”
云深似笑非笑的上前,看着她:“没道理只能被动挨打,不能反击吧?”
“我没打她,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叶雨歌大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