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就让两个订婚的人在这边度过一晚。
都是成年人,自然明白这家人的意思。
虞妙歌现在是很高兴的,看凌栖棠他们的眼神里都是娇羞。
凌栖棠给虞妙歌送了一个小礼物,然后就看了看盛闻洲,叫了一声堂哥,就离开了。
深夜,虞家的卧室里。
“疼了?”
感觉到女孩身体的紧缩,男人停了下来,温柔的吻轻轻的落在了她的脸上。
看着男人怕弄疼自己,忍的额头上满是汗珠,虞妙歌顿时有些心疼。
对第一次的恐惧不知不觉的消失。
她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主动环住男人的脖颈,像是一只小猫儿般,蹭了蹭他的喉结,软软的说:
“唔,没事了。”
最后三个字落下的一瞬,男人深眸之中好似有什么彻底的挣脱了牢笼。
猛然之间化作了炙热的火焰,如同火山岩浆一样包裹着她的身体。
装修豪华的客房里,年轻的身体纠缠,缱绻。
起起伏伏
最爱人的陷害
不知道过了多久,虞妙歌绵软的蜷缩在男人的怀里,抬起小手,轻轻的描摹着他俊美无俦的脸颊。
这是盛闻洲,她的男朋友。
此刻是他们的订婚夜。
她以为这是他们幸福的开始。
可是后来,她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天真跟幼稚。
如果不是这一晚,她怎么会跌入深渊,万劫不复。
最后众叛亲离了呢?
第二天晚上九点。
盛家二房的大门外。
密密麻麻的全是记者。
虞妙歌提着一个银色的行李箱,一瞬间就吸引了记者的注意。
“虞妙歌,你父亲说盛闻洲在订婚夜强奸你,并且给你拍照提交了证据报警,这是真的吗?”
昨天她跟盛闻洲订婚,晚上虞家人提议让他们同房。
虞家说,只有真正成为盛闻洲的女人了,才能够名正言顺的离开。
为了脱离虞家的掌控,她留下了盛闻洲。
与他缠绵了整整一晚。
早晨盛闻洲要去公司开股东会议,在她还没有醒过来时,就已经离开了。
之后她喝了佣人给的牛奶,竟然浑浑噩噩的又睡了过去。
等她彻底清醒的时候,已经有法医在给她检查身体。
她父亲虞有年说,虞家给她做了伤情鉴定,正式起诉盛闻洲强奸了。
不过短短的几个小时,盛家的股票就彻底崩盘了。
盛闻洲不仅背负强奸犯的骂名,还要面临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