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悠悠鼓励道:“尽管说,在我面前,你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闻莺压低了声音,带着疑惑:“你说的这些症状……听起来不像是算命,倒像是产后抑郁跟更年期的症状?”
顾悠悠立刻捂住闻莺的嘴巴,紧张地左右看看,然后才松开手,声音压得更低:“嘘!小声点!”
“不过,你说得没错。”
闻莺眼睛瞪得更大。
顾悠悠:“你以为我真会算命呀?我都是看报纸看到了这些知识,然后刚好记住了,再活学活用,说给了司女士听。”
她顿了顿,解释道,“司女士的精神状态还有说话方式,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焦虑型母亲。她这样的性格,估计也很难改变。”
“再加上南牧侵之前也跟我们说过一点司家的事情,结合司女士的性情,就知道她生孩子那会儿,经历肯定不太愉快。然后焦虑症状一直持续到现在,变成了更年期的症状叠加。”
“她刚才信了,估计也是特定气氛下,她一时病急乱投医,所以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闻莺对顾悠悠这么大胆的做法真是又惊又佩:“你就不怕司女士事后反应过来,戳穿你?”
顾悠悠耸耸肩,一脸无所谓:“戳穿就戳穿呗。我又没说错。”
闻莺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那你为什么建议司女士去国外找女性助手,而且还得是金头发的?”
顾悠悠竖起两根手指,条理清晰地解释:“有两个原因!”
“第一,渣男和错误的恋爱会让司女士症状加深,所以,为了杜绝这种可能,还是别谈恋爱了。”
“第二嘛,”她狡黠地眨眨眼,“当然是女孩子比男生更细心靠谱啦!至于为什么选金发……”
顾悠悠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微微抖动,“当然是因为国外金色头发的女士比较多啊!这样司女士就不会‘招不到人’了嘛!”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逻辑闭环完美,笑得前俯后仰。
闻莺看着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古灵精怪的做法了。
大胆又有点歪理,但仔细想想,还真把人家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悠悠,你真是太厉害了!”
顾悠悠骄傲叉腰,毫不谦虚:“我也觉得我挺厉害的!”
闻莺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才小声道:“我还以为你……”
她顿了顿,“你真的不会算命?”
顾悠悠无奈地扶额,夸张地叹了口气:“完了完了,又有一个‘悠悠教’的信徒加入了!我再次郑重澄清,我真的不会这玩意!”
她表情忽然变得讳莫如深,压低声音,“我都‘金盆洗手’了,这次只能算是胡说八道,跟我之前的那些‘学习手段’可搭不上边。你可千万别说漏嘴了!”
“嗯……”闻莺点点头,但心里总觉得顾悠悠肯定是暗中动用了什么玄学手段。
她忍不住又有点担心。
这样……真的不算破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