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秦榷像是妥协了,开始胡扯,“我确实在闹矛盾,因为?叔叔说离开就离开,叔叔,你知道吗?你就像是天上飘着的风筝,而你的线,不?在我的手里,你只是偶尔靠近了我,你随时都会走,去哪里,属于谁,我都不?知道……叔叔,我害怕,我怕你就这么一走了之。”
秦榷动容地说着,像真的是在自?卑、恐惧。
宋邺摩挲的动作一顿,抵在秦榷肩膀上的手一顿。
而秦榷抓住机会,直接强硬地靠了过去,然后,以强势不?容拒绝地态度,吻了上去。
不?,说是吻更像是啃。
秦榷咬着宋邺的唇,手顺着衣服缝隙探着。
铁锈味在唇齿弥漫开,宋邺吃痛,唇齿微开。
而这,也给了秦榷机会,他灵活地撬开宋邺的嘴,又?是啃又?是咬。
……
吮吸声响起?,车里的空气激荡。
……
燥热弥漫在两?人之中,略带凉意?的手紧贴着宋邺,他没有?反抗,相反,任由秦榷亲吻,任由他抚摸……他从容得像是在包容无理取闹的小孩。
渐渐的,秦榷也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
那因为?欲望扬起?的冲动,和宋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从来都没有?这一刻,令秦榷清醒。
宋邺对他的欲望。
近乎等于零。
在这次亲密里,宋邺像是旁观者,任由他胡作非为?而不?为?所动。
秦榷磨了磨牙,真想,真想一口咬在宋邺的命脉上……那时,血液因喷洒,会是温热的,也会是美?丽的……
“叔叔……”
秦榷呢喃着,他的手往下移动着,最后触碰到了冰凉金属扣上。
指尖轻点着,他舔了舔唇,将唇上的血液,大抵应该是血液吧,卷入嘴里,“我们做吧。”
宋邺平复着因秦榷而混乱的呼吸,他抿了抿唇,伤口因此?泛起?剧痛,而他却像是没有?感?受到,开口,声音微哑,“秦榷。”
宋邺叹息一声,“你真的是拿我当傻子骗呢。”
秦榷会自?卑?
那估摸着太阳会从西边升起?了。
“骗你,怎么会骗你呢?”秦榷喃喃自?语,仿佛连带自?己也欺骗了,他直言,“我喜欢你啊,叔叔,我对你是一见钟情的,我这颗心,装得都是你啊……”
说到心,秦榷忙里慌张地握住宋邺的手就往自?己心口送,他笑着,眼里迅速浮现出泪珠,颗颗泪珠滚落而下。
一滴又?一滴砸在宋邺的手背上,仿佛在因为?宋邺的不?相信而伤心。
其实不?然,秦榷只有?激动,只有?对自?己渴望没被满足的躁动,他很想很想得到这具身躯。
想得骨头发疼。
温热的水落在手背上,很快,那块变得冰凉,宋邺怔愣住,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