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怎会这般寒?可是受了内伤?”
凌夕垂眸看着初柒搭在他的手腕上的手,目光有些呆滞。
十年了……
师姐早就不像从前般亲近他。
二人之间,若说从小一起修炼长大,感情深厚,确是属实。
若说师姐对他,与记忆里的不一样,甚是冷漠疏离,也无错。
他一直不明白,师姐为何总是忽冷忽热。
其实他渴求的并不多,不过是想格外怀念,记忆里的那段时光。
在广阔无垠的草地上,满目赤红落霞。
感受无尽的风,清新的草,还有焦香鲜甜。
女子的柔声细语,豪迈开朗的笑声。
还有他第一次体会到的凡世美好。
可如今,他越发难以确定。
这个记忆是否是真实……
而那个女子,到底是不是师姐。
凌夕的目光从白皙的手背上移开。
看向不远处,喋喋不休,眉飞色舞的魏知。
随即垂下眼眸,悄无声息地将手收了回来,柔声宽慰着初柒。
“师姐,我没事,不过是寒冬将至,着了凉。”
初柒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那就好,待会让墨白给你颗防寒丹,服下便可痊愈。”
接着,她话锋一转,叮嘱道:“轻落师叔也来周县了,你切记莫要使用血术画符。”
轻落师叔最是不喜凌夕用自身的血画符,更不喜他的傀儡术。
初柒也不明白,为何轻落师叔会这般排斥,凌夕自创的术法。
可师叔对凌夕的关爱,又比师父更甚。
凌夕听后眸色一凛,她怎么出关了?
难不成又突破了……
云宏毅见凌夕出现时,身边还有一个明媚少女,他沧桑的眼眸止不住地打量观察。
只见玄衣少年和粉衣少女,二人虽无言语,但氛围颇为亲密。
少年的眼神甚至舍不得从少女身上离开。
云宏毅见状心中大骇。
难不成禁制失效了?
云宏毅藏下心中疑惑,笑呵呵地走了过去,双眼微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幸好凌贤侄平安无事,不然老夫都不知道该如何跟无非子交代啊!”
说着,他双眼时不时扫过,凌夕墨发马尾上飘逸的白绸带,轻轻吐出一口气,心中渐安。
“不知,凌贤侄和魏修士是如何从崖底逃出来的?”
按理说,轻落的剑气此时才到崖底。
可他们二人竟在片刻间出现在此,定是有人相助!
难不成是崖底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