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还可以跟江墨白探讨一下今日发现的怪异之事,再打探一下凌夕的事。
晚风呼啸,魏知拎着食盒走在廊间,浑身发寒。
怎么外头气温这么低,在屋内倒是丝毫没有阴寒之感。
魏知走到半途,陡然发现前方闪过一个白色人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花香。
魏知心下诧异,犹豫片刻,连忙跟上。
只见白色身影一闪一闪,往魏知熟悉的方向行去。
漆黑暗夜,万籁俱寂。
树影簌簌,偷偷蔓延。
地上的水洼,倒映着一轮弯月。
寒风凛冽,一拂而过。
水洼泛起圈圈涟漪,月牙微荡,扬着狡滑的弧度。
魏知抬手摩挲着双臂,周遭越发寒冷了起来。
忽然,前方燃起一朵朵爆烈花火。
只见光景,不闻余声。
白色人影停了下来,躲在柱子后面,紧紧望着前方的光亮。
花火照耀下,魏知才看清了那道人影。
竟是秦鸢!
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她这是要做什么……
魏知沉思琢磨,该不会跟她一样,要去偷窥江墨白吧?
一团团转瞬即逝的焰火,炸现亮眼光芒。
一下又一下的闪烁,照亮黑夜里俊俏的少年郎。
魏知这时才看清,炽热花火之下的人是凌夕。
这就更奇怪了。
秦鸢要偷窥的人竟是疯批凌夕?
这剧情越来越离谱了……
凌夕与黑夜彻底融为一体,只余白绸发带那一抹纯净洁白,耀眼夺目。
肆意和张扬,在浓稠的墨色中自由穿梭。
修长白皙的指尖在虚空挥动,飞舞的张张符箓,纷纷往逃窜的阴鬼贴去。
交错繁复的银丝,泛着寒光,围困着阴鬼寸步难行。
符箓炸开的瞬间,狰狞可怖的阴鬼瞬息被焰火焚烧,化为乌有。
少年神情淡漠,似是毫不费力,气定神闲地将银丝缠在手腕处,拍了拍衣袖,转身坐在石阶上。
半晌后,从怀里拿出一颗浅蓝明珠。
如视珍宝,轻柔擦拭。
魏知盯着那颗冒着浑浊微光的珠子,心中诧异。
这疯批还怕黑不成?
缕缕蓝光,抚过凌夕深邃冷漠的眼眸,锋利的剑眉陡然一蹙,冷声斥道:“出来!”
魏知心中一颤,转眸看向秦鸢方向,空无一人,只余丝丝甜腻花香。
这绿茶怎么消失了?
难不成刚刚的一切都是秦鸢故意为之,就是为了引她过来?
魏知在心中咒骂了两句,从黑暗处缓缓走出。
“晚上好,凌修士,真巧啊!”
凌夕见状剑眉轻蹙,将明珠放回怀中。
“是你?”
“黑灯瞎火的出来作甚?”
“我出来散步,凌修士这是在做什么?”魏知好奇,“刚刚那些是什么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