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反而被对方控制,极有可能,现在她自己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该死,真该死!
乔安妮皱了皱眉头,“孟怀郎,你不是说爱过,难道你的爱就是强迫我,是让我不幸福?”
“我给你自由了啊。可你怎么做的?你一直在逃离我那没办法,我接受不了你的逃离我不想跟你分开,明白吗?”
孟怀郎说着,双手捧着乔安妮的脸,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语气深沉而充满了蛊惑的感觉——
“安妮,我们已经错过彼此那么多年了,现在开始,不要再错过了,好不好?你跟我在一起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们之前的那些事,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的。”
这语气,好像他是个主宰者,他在审判过乔安妮之后,给了乔安妮这样一个定义一般。
乔安妮气笑了,“就算你想让我跟你重新开始,那也不能用这样的方式。”
“我没办法你太聪明了。你总是会用我难以抗拒的方式蛊惑我。比如现在你是不是又想蛊惑我,想让我先放了你啊?安妮,不行的,我没有想好怎么处置我们的感情的时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孟怀郎说着,起身,然后走向鸟笼外面的一张桌子,他在桌子上找到了一个红色的结婚婚帖。
这是他一个人的时候,会反复练习的东西。
写婚帖。
“安妮,我们结婚的时候,有过什么誓词,你还记得吗?”孟怀郎语气深深的问着。
这一次,乔安妮还真就记得。
因为他们结婚的时候,一切从简,而乔安妮对那些誓言也没有那么强的遵守能力。
他就直接跟孟怀郎说:“那些誓词都不用当真,我们就走个过场。”
当时的孟怀郎是有些伤心的,可他单纯的以为自己婚后能够得到乔安妮的心。
但结果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他都无法得到乔安妮的心。
所以,他因为这个失败就变得扭曲,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控制乔安妮。
既然没有爱,那就有点恨啊。
至少生恨之后,他在她心里就真的有痕迹了,比现在这样什么都没有,那是要强太多了,不是吗?
如此一想,孟怀郎就更加坚定了要让乔安妮恨自己的想法。
“安妮,我写好了婚书,要不要听听?”孟怀郎拿着毛笔,洋洋洒洒的在红色的婚帖上写了很多很多字。
他想过很多遍,就想跟电视剧中的男人们一样,跟自己喜欢的女人说结婚的誓言。
可是乔安妮却冷嗤一笑,“不必,我没兴趣,我不想看,不想了解这些,你不用给我看了!”
看到她的拒绝,孟怀郎眸底闪过了一抹狠辣,但还是说:“安妮,我知道你应该听,你也必须喜欢听,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