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盛闻洲的那个伯父叫盛天泽,那可是优秀的人呀,这孩子不讲道理,不懂事,大人总不能不懂吧?”
张芳芳又提醒着,他觉得盛天泽那总算是能够搞一些东西的。
毕竟他们还用虞妙歌跟他谈了那么久的条件呢。
只要他们家有能够跟盛天泽谈判的筹码,他想他之后就能做好多事。
“你说得没错,我一直都记得他们,而且那个凌栖棠也是个好说话的,要不是有盛闻洲在那边阻拦着,我其实哄他们是一定能成的!”
这夫妻俩商量了一番之后,就决定直接去哄凌栖棠跟盛天泽他们。
他觉得,只有拿下了盛天泽,才有机会拿到最多的钱。
而且那个晚上有些东西他们也是录制了视频的。
他相信那种丑闻拿出去,顺天则不可能不买账。
凌栖棠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人。
以前他觉得江南集团的每一个人都是垃圾,觉得他们那些人都是让他失望的,可现在看一看,果然,有些人真的是垃圾中的战斗机。
恶心,已经恶心出天际了。
他之前还是想法太简单,竟然会相信这个世界上可能还会有一些好人。
“你也看到了,我们两家谈婚论嫁到这种程度,其实也挺不容易的。这样好了,只要你点头,这些东西该销毁的,我们家一定会销毁!我们家还是希望盛闻洲能够对我们的女儿负责。”
虞有年就是属于这种恩威并施,他想着用这样的招数能够套路到盛天泽。
只可惜,盛天泽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他是已经死过几次,最后才活过来的人,根本不会把这种人当一回事。
“你女儿跟我侄子的事,我要听我侄子的意思!倘若我侄子不同意收你这些东西,那你就尽管发吧!你敢发出去,我就敢告你污蔑!之前你们污蔑我侄子强奸的事,还没有定论,再加上这个东西,刚好是证明了他的清白,到时候我们就让你们坐牢!”
只剩下嫌恶
盛天泽从来不怕这样子的威胁,毕竟他就是从这种环境下走出来的,用他的话来说,他经历过的威胁比这还要可怕得多。
甚至很多都是生死局,但他还是活过来了,所以他会害怕虞有年这点子手段吗?
虞有年什么都没有想到。这盛天泽也更难对付。
他心想着,盛闻洲不愧是被盛天泽培养出来的。
这冷硬的脾气都是差不多的,真是太难打交道了。
他是越想越觉得火大,但又不敢真正跟他对抗起来。
有盛天泽的话说,是让他们坐牢,那也是可以的。
他的行为,他自己是清楚,这就是一种敲诈勒索。
所以本来还在生气的虞有年,眼珠子转动了几下,忽然也就心虚害怕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跟盛天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