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
眼看着真已经在笔记本上安排了包括司机、清洁工在内的一整套服务班子,悟有些惊讶地开口:“这是什么早间剧剧情吗?”
真正在写的笔一顿,看了看自个儿的安排,24小时轮班的司机2位,一名生活助理,一名厨师,一名点心师,一名清洁工……这什么霸总配置?
他默默地撕掉了那页纸,又开始重新计划。
“真是在担心我吗?咒术师都很擅长独立生活,以后的我一定也是这样啦!”
“我只是想不出来我能做什么。”真解释道。
“真的话……理财很厉害,可以赚钱给我买甜品!”他想了想说:“老爷爷们管得太严格了,还要求步子不准多买甜品!”
“因为你在换牙,怕甜品吃多了会伤到牙齿……”真替长老们解释了一句。
“但我有无下限欸!”他张开嘴指了指自己刚刚长出了牙尖尖的恒齿说:“用无下限包裹着牙齿就可以了!”
真:“???”还能这样吗?
他一时噎住说不出话来,或许下午回家的时候可以问一下父亲,同样有着无下限术式的父亲应该会比较了解吧?
“真把手伸出来嘛!来嘛~来嘛~”他兴致勃勃地伸出手张开,让真也伸出手。
“是无下限吗?”真依上了他小小的手,感觉很奇怪,戳戳的,一点儿也不平整。
“是无下限的精细应用!”他骄傲地炫耀:“不过很费力,现在只能做到这一小块。”
“无下限不是平的吗?”真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了解无下限。可以这样用吗?
“可以哦!不过维持着精细操作很累,平常不会这样做啦!”
“所以用无下限保护牙齿属于精细操作会很累?”真琢磨了琢磨,意识到了不对劲:“你说吃甜品可以补充大脑消耗,但用无下限保护牙齿属于精细操作很费脑吧?所以最后到底是补脑还是费脑?”
他睁着那双钴蓝的眼睛眨巴眨巴,然后好似没有听见真的问题,扭头端详起了店里的招财猫摆饰。
真:“……”这算是在回避吗?
他最后还是没得到答案。
回家后真先把诅咒师的事上报,然后认命去领罚。不过因为五条家的人在小巷里什么都没发现,对真的惩罚暂且取消,他当晚又去了一趟奈良,结果发现留在那里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这里还留着我的咒力残秽,但我的术式被破坏掉了,有人带走了那具尸体。”真皱起了眉,可惜之后几天,除了分析出了那个诅咒师的咒力残秽确定了动手的地点外,五条家对这里的调查一无所获。
“我的术式被强力破坏掉了,尸体也不见了。”真将结果告诉悟时担心那个幕后黑手会对他不利。
“比起我,真应该担心自己才对吧?他们对我身边的人进行了调查?”
“关于这一点……”真笑了一下:“今年忘年会上我会对您进行宣誓,我们会立下束缚,他们没办法通过我对你做什么。”
“什么是宣誓?”悟问。
“一种古老的束缚仪式,类似于家臣与主公吧,宣誓之后我只对你负责。”真选择性地说。
“为什么?真不做咒术师了吗?”悟有些惊讶。家族中还延续着古老的传统,宣誓意味着将自己摆在家臣的位置,荣辱与共与他维系,他很难想象真会选择这个。
“我依旧是咒术师,只是之后不会再接任务。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应该会作为您的辅助和您一起行动。”
“这对真来说不公平。”他似乎不太想接受,觉得这对真束缚太大了。
“悟大人,您以后会是最强,所以不必担心我。而且您未来是五条家的家主。”真告诉他。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但成为了家主的悟和五条家的关系却不尽人意。
真不知道那些年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他一个人孤身寡人地在东京,除了某些节日或者家族会议少有回去的时候。有时候真感觉,虽然五条家依旧会遵从他的决定,但有时候又有种阳奉阴违的感觉,在他接受悟的雇佣,处理五条家一部分资产的时候这种感觉越发明显。
悟是不喜欢家里吗?
他有时候会生出这样的怀疑,有时候又不大确定。他在家里确实是最受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