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实在是累,林云书已经很久没有感到这么累过了,坐在沙发上好半天缓不过来。
头晕得很,时不时还一阵心悸,像是低血糖的症状,他没力气再起来做饭,从抽屉里掏出个面包嚼巴着吃了。
吃完东西好了些,林云书估摸了下自己的状态,还是决定让自己休息一下,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今晚不处理工作了。
他拿上睡衣,走进浴室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感受热水刺激头皮驱散疲惫。
关掉水,林云书走出淋浴间。
浴巾放在架子上,他习惯性抬手去拿,却在那瞬间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心跳得很快,林云书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全身绵软得无法动弹。
他竭力动了动手指,摸着冰凉湿濡的地面,浑身打颤地坐了起来。
晕倒的时候浴巾被扯了下来,落在他身上,此刻血红一片,鲜血被地面的水稀释,又将地染红,触目惊心。
林云书身上没有伤口,愣了好几秒,才发现血是从自己鼻子里流出来的。
他竟然流了这么多鼻血?
心里慌了一瞬,他很快又镇定下来,草草将身上的血水清理干净,换上衣服,带上大包纸巾堵住鼻子,打车去了医院。
在车上鼻血依然流个不停。
林云书感到自己在逐渐失温,手指变得冰冷僵硬,思绪也开始迟缓。
他心里弥漫起不好的预感,觉得明天怕是没法上班了。
借着最后的理智,他走oa给自己请了一天假,又在群里把明天的工作安排下去。
车窗外,医院醒目的红蓝光圈靠近了。
林云书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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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暴龙眼里的林秘书——棉花精!木鱼精!蚌壳精!
生命只剩三个月
深夜,穆家。
庭院里灯火通明,穆远营醉醺醺从车上下来。
穆太太连忙上前搀扶:“怎么样,婚期有没有定——啊!”
穆远营一把将他甩开,醉酒的面目可怖:“还婚期,婚个屁!穆伊呢,把那臭小子给我叫出来……去啊!”
穆太太被吓得不轻,跌在地上失了魂。
“没用的娘们!”穆远营啐了一口,径直冲进房子里。
装潢得宛若公主房的卧室里,穆远营将熟睡的穆伊从被窝里揪出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混账!”
穆伊早就睡着了,猛地被扇一耳光,直接愣住原地。
好几秒后他才感觉到痛,而后爆哭起来。
尖锐的哭声甚至传进了院子里,穆太太便又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奔上楼去。
“你打我?”穆伊捂着脸,泣涕涟涟,不可置信:“你居然打我?”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