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
许诺瞬间有了结论。
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
这家伙“出生”之前,许诺无法判断众人齐齐失智的情况会持续多久,会不会待这位儿童版郝家运出生后,大家会保持那种态度,站到自己的对立面。
把所有人都送走是最好的选择。
可现在她已无精力再施展一次转移魔法,将人都弄回来。
“哎呀哎呀,姐姐还没认出我?”
郝嘉运步步紧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
他看似在发问,其实也没指望得到许诺的回答。
这人,他太了解了。
现在指不定脑子里乱转着想办法呢。
但自己已经归来了不是吗?
不是有大把的时间吗?
他一边想着,一边抬起拳头。
许诺,怎么才能让你永远都活不过来呢?
如果识趣,她早应该在某次死去后陷入永远的宁静,每一次死亡都是痛苦不是吗?
为什么就一定要一次次活过来,一次次争抢属于他的气运呢。
新的身体,经过好几世的磨练,成长更快,他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但他感受的到体内勃勃的生机,这是旺盛的生命力,一定会让他走得更远。
他有些迷茫地看了一眼自己捏紧拳头的右手,依然是少年般纤细,臂膀也只有一点薄薄的肌肉。
挥出去能对现在的许诺造成多少伤害呢?
试试看吧。
噗呲。
一拳到肉。
他更加迷茫。
许诺为什么不躲?
直接被自己一只拳头打出一口血。
因为畏惧而直接认输?
别人倒有可能,但这实在不是她的风格。
少年…不,该叫他青年了。
他的身高已经和许诺不相上下。
青年环视四周,透过这重载具的异次元空间看到更外面的公路。
“啊,路过了一块指示牌。姐姐,你要去哪里?”
青年声线温和。
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声音,唇角浅浅勾起。
他很满意。
几经雕琢,他终于获得一副十全十美、最圣洁不过的身体,连声音都这样好听。
许诺,他凭什么比不过?
一个形状完全不合礼法规则的女人,怎么会有那样的时运和地位?
自己这样的努力…
且不说努力,能有这些机会,不也正表明他才是真正天地眷顾的宠儿嘛。
早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