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好说,她能少在我耳边念?周坚强,你妈是非不分也就罢了,你也跟着裹乱,非要她惹到隔壁严团长一家,你才知道长教训是不是!?”
周坚强扭头,无奈,“妈,家属院人那么多,你怎么总是和隔壁一家过不去?”
林梅珍理直气壮,“他们家严刚和你同样职位,是竞争关系,只有他家不好了,咱家才能好啊!”
“胡说八道!”周坚强话语坚决的否认,他沉着脸,大声教训。
“谁跟你说这些的,妈,我和严刚是战友,为国贡献,保护人民,怎么会是竞争关系!你现在的想法大错特错!”
四个孩子都齐齐看向林梅珍,眼里全是不赞同。
隔壁严叔和温姨,还有贾婆婆对他们挺好的哎!
以前给他们做衣服,拿吃的,有时候还顺便接他们上下学呢。
一家子没一个站自己这边,林梅珍捂着胸口,面色虚弱。
“你们怎么能这样,疼,我心口疼……”
她坐都坐不住,摇摇欲坠,周坚强着急忙慌的准备将她送去医院看看。
田秀娥屁股动都没动一下。
等母子俩一走,她继续招呼孩子们吃饭。
“吃吧,你们奶没事,前两天我才去取她的体检报告,都好着,也就是你们爸能被她骗。”
隔天。
上午,温宁去面料厂看面料,而后在外吃个午饭,直接骑车去学校给孩子开家长会,刚进学校就碰见田秀娥。
两人一起往里走,温宁关心,“我奶奶说院里传言你昨晚把你婆婆气进医院了,没事吧?”
田秀娥摇头,愤愤道,“没事,肯定是我婆婆到处传的,随便她,她是个蠢的,以为搞坏我名声,我就会听她的?笑话!”
二毛哥他爸废了
田秀娥心中已有计较,她冷笑一声。
“我真放开了啥也不干,早饭不煮、衣服不洗、地不拖,看吃苦的到底是谁!”
温宁好笑道,“看来你是真想开了。”
“还得谢谢你啊温设计师,”田秀娥叹口气。
“以前我和孩子们全靠老周那点工资,我在家从早忙到晚,就想着怎么多种菜,怎么讲价省钱,在家说话都不敢大声,就怕老周一不如意,生气,
但去年我靠你赚了几千块,现在又在厂里上班,每天都想着多做件衣服就能多点工资,日子可有盼头。”
别的不说,红裙子卖那么好,田秀娥做熟练了手快,每天靠提成能挣十五块钱!
一个月能挣四百五呢。
田秀娥笑得灿烂,“以前我从来没去食堂买过早饭,今早我带孩子们去食堂吃,都舍得给他们一人一个大包子了,蛋妹开心得很。”
有钱才有话语权,经济地位决定家庭价值。
这句话是真理。
温宁安抚,“秀娥姐,日子会越过越好。”
“嗯!”田秀娥反过来激励她。
“温宁,你是我们厂的设计师,你得多设计一些好看的裙子,有人买,我的饭碗才稳当,冲啊温设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