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这次,她的毕业典礼是早就定下来的时间地点,谭轻鹤早就说好要参加,会在今天正式面见她的家人。
但半个月前,他却愧疚地说他得去香港参加年会,因为团队里原本的报告人出意外,他现在必须亲自去报告。
如果是同事是朋友,她能理解他的选择。
但他们是恋人。
他将事业置于她之上,甚至违背约定。
这个事实,令严如玉心里不是那么好受。
贾淑芬拍拍她后背,“危就危呗,看你怎么想,想挽回就挽回,想放弃就放弃,问心无愧,别走回头路就成。”
也是。
祖孙俩正说着话,门外,戴着口罩帽子,保护得严严实实的赵安娜以及白翠翠突然出现。
“嗨咯嗨咯!玉姐!奶奶,我们来了!”
“安娜!翠翠!”
严如玉迎上去,惊喜,“你们不是在剧组吗?”
两年半前,白翠翠在庞大的经济压力下选择从医院辞职,转行去当赵安娜的助理经纪。
别说,她在这行干得还挺好,处理突发事件和矛盾的特性被调动,她现在已经是赵安娜的第一经纪人,收入自然是水涨船高。
白翠翠短发,干脆利落。
“今天是你的毕业典礼,安娜和我商量一定要来,我们就和剧组调时间,来,这是我送你的毕业礼物,这是安娜的。”
赵安娜递出一个精致的红丝绒盒子,笑意吟吟。
“这是我哥哥的!”
出事
吃完午饭,严如玉和朋友回创兴城的房子。
一进屋,赵安娜就问,“玉姐,你真要从这边搬走啊?”
“嗯。”严如玉无奈。
“没办法的事,这边到天坛医院开车不堵,都得半小时,我不能把时间花费在路上,我妈妈已经帮我把房子准备好了,我这两天就会搬过去,到时候欢迎你们过来住。”
赵安娜和白翠翠对视一眼,后者问。
“那你和谭医生呢?本来先前就忙,这下不在一个医院,更对不上时间了吧。”
严如玉沉默两秒,“走一步算一步吧。”
她得学会接受每段感情自然而然的变化。
正想着呢,她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严如玉接通,听两句就讶异,“你回来了?真的假的?我马上上来!”
她挂断电话,嘴角就扬起来,转身上楼。
白翠翠问,“谭医生回来了?”
“嗯,我先走啦。”
严如玉离开后,赵安娜颓然地叹气,坐在沙发上。
白翠翠不免又发出感慨。
“看样子感情还挺好,你哥一错过,不知要等到何时。”
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