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辰~”
闫墨只能的摇头晃动着猫耳朵,连个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叫我什么?”
“阿辰……”
“不对。”
“哥哥……”
‘铃铃铃玲玲~’
脚上的铃铛响动个不停。
“宝宝,怎么总记不住呢。”
“叫老公。”
“老公。”
七爷满意的咬上闫墨的耳垂。
……此处省略一万字………
闫墨满脑子全都是后悔听了景羽的话。
‘铃铃~铃铃~玲玲~’
脚上的铃铛还在配合的响动着。
七爷好似一头嗜血的猛兽,亲吻着嘴角、眼角,舔舐掉略酸的泪水。
七爷把人抱到浴室里,拆掉了勾引着他的饰品,俩人躺在恒温的水中舒缓着身体。
“阿辰~”闫墨撑起一点点距离。
“嗯?”七爷眯着眼威胁式的看着他。
“老公。”闫墨躺在七爷的臂弯里,摸着他腹肌的轮廓,奶声奶气的说着:“我爱你。”
闫墨说的每个字,都在他的干柴上新添了一把烈火。
“呜……”七爷的手扣住他的小脑瓜,再次吻了上去。
刚刚的激情已经让闫墨的薄唇变的红肿,七爷吸着,又轻轻的咬着,好似品味着q弹爽滑的果冻。
用盛雷的话形容,小白兔就只有被大灰狼吃干抹净的份。
好在备用的床上用品还有一套,七爷换了一套新的铺了上去,把撒娇的闫墨重新抱回床上睡觉。
七爷一个人坐在床边,沉迷的看着闫墨送他的礼物。
等他看够了,重新把礼物放回盒子里,然后和闫墨身上拆下来“饰品”一起收放到行李箱里。
第二天闫墨醒来的时候还枕着七爷的胳膊。
“醒了。”
“恩……”闫墨翻过身面朝七爷,一只手自然的搭上七爷的腰。
七爷放下手里的手机,大手绕到闫墨的背后给他按摩,酸软的肌肉得到放松,闫墨窝在七爷的怀里哼哼。
盛雷根据七爷的安排重新准备了吃的送进来。
吃过之后,七爷就回帝都了,虽然今天公司没有什么事情,但作为景氏集团的掌权人,晚上要应对到家里给他庆祝生日的其他景家人。
七爷来拜年
今年的冬天好似格外的冷,还有几天才是除夕,安城已经下了好几场雪了。
按照今年的录取分数线,闫墨的考研成绩已经稳稳的进入到复试名单中。同步收到的还有国外大学的通知书。
“阿辰。”闫墨忙着做他的小手工,七爷的电话就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