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到半夜,林香秀起来喝了口水,突然想起来,上次从孟兰家回去的时?候,路先生似乎提起过要给她介绍兼职。
要是一直没法摆摊,也可以先找个兼职。
林香秀喝了口水,叉腰把这口水顺下去。
转念又想,她也不能把希望全压在路先生身上,自己?也要摸索着,看看能不能找个兼职,这样一来,又能多一份收入,加上在路先生那边的工资,她和笑笑的日?子会越过越好?。
想到了解决办法,林香秀心里?压着的那块大石头挪开了。
她跑回床上,搂着林笑,没过五分钟就?睡着了。
之后的几天,林香秀路过报刊亭的时?候都会顺手买一份报纸,在报纸中间的小豆腐块上找招聘广告。
那上面经常登出招聘广告,有招保姆的、还有招饭店服务员的。
再翻开另一面,招的是外企白领。
林香秀看了一眼,眼都不眨地翻回来。
外企白领她干不来,可报纸上的保姆工作她更干不来。
这年头,有保姆需求的人还是少,大部分都是招保姆来照顾家里?的老人,而且大多数是失能老人,躺在床上什么都干不了,饭要人喂,厕所要人扶着上。
这种信息林香秀看一眼就?移开目光,工资再高她都干不了,连养母都没这么伺候过,更别说陌生老人了。
再说,现在本职工作这么轻松,再去做那些活,林香秀也接受不了。
靠自己?找不到兼职工作,林香秀只好?把希望放在路先生身上。
只不过,路先生这段时?间出差了,已经连着一个星期没见到人。
等林香秀再次看见路行?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这人瘦了。
瘦了一大圈,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都没了。
林香秀瞪大眼睛,心痛的要命,那感觉就?好?像自己?亲手养肥的小猪仔,到了过年要杀年猪的时?候哐哐掉肉,简直痛心疾首。
路行?知打开车门,长腿一伸,从车上下来。
感觉到林香秀的眼神,他还挺委屈:“外派的那个单位食堂还不如?我们单位,我这段时?间一直吃的面包和鸡蛋,饿了就?喝咖啡。”
难怪他瘦成这样!
“对了,我给你带了礼物。”
路行?知好?像想起什么,绕到车屁股的位置,他抬手打开后备箱。
林香秀朝着后备箱里?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车里?竟然放了半腔羊!
林香秀在这一刻,肃然起敬。
她在心里?感叹,路先生实在是个大大大好?人!
要知道?,他可是有洁癖的啊。
这半腔羊放在后备箱里?,一路上开回来,那血腥味不用说了,还得忍受血迹染在车厢里?,路先生是怎么忍下来的?
林香秀用一种全新的眼神看向路行?知。
“这是你给我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