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加班到十点,今天也大有不到凌晨誓不罢休的架势,脸冷得整层楼大气都不敢喘。
裴宏又开始怀念起他插科打诨的日子来。
这些想法当然是半点不敢在谢寒初面前显露的,否则裴宏隔天就可以收拾东西去非洲项目部报到。
“昨天你说的找存在感,我想了几个办法。”
谢寒初抿了口咖啡,莫名觉得难以下咽,“咖啡不行。”
裴宏诧异,这就是他惯常喝的手冲,豆子也是最精良的品种,好几年没变过的口味,怎么忽然就不对了。
脑中灵光一闪,让助理换了一杯加糖加奶的拿铁,才见谢寒初脸色好了些许,对他刚刚提的办法也似乎感了点兴趣,“说说看。”
裴宏不敢啰嗦,直入正题,“买幢楼,用陆经理的名字命名怎么样?”
谢寒初将目光转向窗外,江对岸是一大片谢氏正在开发的商业区,他认真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当初的规划方案,思忖这个办法的可行性。
但项目竣工还得等到一年后,太晚了。
“换一个。”
裴宏字斟句酌地开口,“搞个无人机秀或者烟火秀怎么样,世纪大表白,到时候肯定能霸榜热搜,我再让公关部出套方案,包准轰动。”
想法倒是和池南说的大同小异。
谢寒初想起谢贇当众向陆静非母亲示爱时她说的话,估摸着他依法炮制的话,别说找存在感,可能连存在都难。
“她不喜欢太高调,”谢寒初像看傻子一样盯着他,“再说我是这么公私不分的人?”
裴宏很想说是,但是在他冷如刀锋的注视下,还是保命重要。
“那就送花,送花不高调,而且没有女人不喜欢花的。”
知错能悔,还有救
陆静非连续两天愁眉苦脸地去公司,完全不像前一阵面色红润,更没有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
午休时间,宋雪霏望着她眼底藏也藏不住的黑眼圈欲言又止几次,终于开口问,“你怎么了?”
陆静非恹恹地扒拉几下面前的餐盘,“我还以为你准备忍着不问。”
公司餐厅近几日或许是收到风声她即将走马上任,菜品里多了好几道她喜欢的川菜。
平日里见到美食眼里都会泛光的人,现在连看都懒得看,可见问题的严重性。
宋雪霏倒是想忽略,奈何陆静非的反常一再提醒着她。
下意识就想到不会是升职的事出岔子了。
“难道你升职的事黄了?”
宋雪霏还想着稳稳的抱住大腿鸡犬升天呢。
但看公司里有意无意围着陆静非转的人只增不减,也不太可能啊,如果有任何风吹草动,这些一个个人精似的,怎么可能不见风使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