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在季夏惊讶的目光中,陆静非面色诚恳又认真,“所以我们来看看吧,我能给你提供什么渔。”
面对季夏几乎喜极而泣的表情,陆静非有点无所适从,“先别激动,你不能再待在现在的岗位上,这一点,关峒应该跟你说过。”
这是先决条件。
季夏点头如捣蒜,“我知道我知道,能留下就是万幸了。”
“说实在的,虽然根据你的工作表现得给你降职。”
陆静非回忆着脑海中仅有的画面,复述谢寒初的话,“但降到什么位置,中级客户经理?还是初级客户经理?或者转去行政,不再接触业务,确实让我有点为难。“
她此刻的悔不当初,就像某堂课上开了小差,然后考试中好巧不巧刚好出现了那节课讲的题,她却不会做。
正确答案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
如果能把谢老师的分析多听进去一两句,陆静非大概就能处理得更有条不紊一些。
不过,随机应变向来是陆静非的强项。
思来想去,她决定难题可以交给当事人。
做完一系列铺垫后,陆静非问季夏,“你有没有想去的部门,或者想选的职位。”
听完那一通分析后,陆静非的征询在季夏看来,根本不是给她选择的机会。
而是陆静非对她的考验。
季夏掂量再三,选择从最基层的初级客户经理做起。
这倒有些出乎陆静非的意料。
选择权交给季夏,她的工作基础摆在那,从中层开始,也完全可以。
陆静非只当季夏经历过大风大浪后,决心从头开始。
没想到隔了两天在谢氏总裁办,当陆静非不经意地提起季夏的选择和做选择的情形时。
谢寒初一脸古怪地望着陆静非,“你确定你有给人选择的机会?”
“我按照你的分析,把可能的选项都罗列给她了啊,不是供她选择是什么?”
“你告诉她那是我的分析了吗?”
“那倒没有。”
孺子不可教也。
被气晕又没有完全晕过去的谢夫子忽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知道洛蜚零近期对你最多的评价是什么吗?”
陆静非和一众闺蜜喜欢睡前在群里聊八卦聊各种,谢寒初每晚像个八爪鱼似的缠在她边上。
日子久了,对她们的话题不清楚都难。
好几次陆静非怼不过,都是直接把手机递给谢寒初,让他替她扳回一城。
虽然不知道谢寒初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陆静非还是诚实地答:“括弧,洛洛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下降。”
“括弧,洛洛又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容易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