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收紧,将怀里的人更紧地搂向自己,感受着那纤细腰肢的触感和隔着衣物传来的体温。
嘴角,勾起一抹再也无法掩饰的、冰冷而餍足的弧度。
惊夜反击与狼狈逃亡
沈知衍没有带季然回宿舍,而是直接去了他在学校附近的那间高级公寓。
电梯无声上行,金属壁映出沈知衍紧绷的侧脸和季然完全依靠在他怀里、毫无意识的醉态。
沈知衍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季然的腰,指尖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到那截腰肢的柔韧和脆弱。
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和迫不及待的兴奋在他胸腔里灼烧。
“嘀——”一声轻响,指纹锁打开。沈知衍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季然半抱半拖地弄进了公寓,反手甩上了厚重的门,将外界彻底隔绝。
公寓里依旧是他离开时的奢华风格,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但与室内的黑暗和寂静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沈知衍没有开大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将季然一路带进了主卧室,毫不怜惜地将他扔在了那张宽大的黑色皮质床上。
季然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眉头难受地蹙起,但依旧没有醒来。酒精和混合烈酒的后劲彻底剥夺了他的意识。
沈知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的人。黑暗中,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幽光。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外套,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开始解季然衬衫的扣子。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仪式般的缓慢和亵渎般的专注。冰凉的指尖划过季然滚烫的皮肤,引起身下人一阵细微的颤栗。
脱掉季然的外套和衣服,露出里面白皙却并不孱弱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那片肌肤上,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沈知衍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欲色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俯下身,如同上次一样,鼻尖近乎贪婪地嗅闻着季然颈间混合着酒气和自身清冽的味道。
然后,他的吻落了下去,沿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向下,在那精致的锁骨和平坦的胸膛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想要复刻上一次的成功,甚至想要更多。
这一次,季然醉得更彻底,他可以为所欲为。
他一只手撑在季然耳侧,另一只手则开始解季然的皮带扣。
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就在沈知衍的手指即将探入裤腰的瞬间。
“唔……”床上的季然突然发出一声极其痛苦和不适的呜咽,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沈知衍的动作顿住,抬起头。
只见季然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眉头死死拧在一起,仿佛在抵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季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清冷和疏离,也没有了醉酒的迷蒙,只剩下被彻底侵犯和背叛后的惊怒、恐惧和滔天的怒火。
他的视线对上了近在咫尺的、沈知衍那双充满了惊愕和尚未褪去情欲的眼睛!
空气瞬间凝固。
沈知衍完全没料到季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清醒。他甚至还维持着俯身压制的姿势,一只手撑在季然耳侧,另一只手还停留在他的裤腰上。
季然的瞳孔骤然收缩。
所有的疑惑和不确定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残忍的证实。
“沈知衍。”一声嘶哑的、充满了极致愤怒和屈辱的怒吼从季然喉咙里爆发出来!
几乎是在吼出的同时,季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抬起手。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沈知衍那张俊美却此刻显得无比狰狞的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沈知衍的脸猛地偏向一边,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沈知衍彻底懵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巨大的错愕让他一时之间完全反应不过来。
然而,这还没完。
季然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趁着沈知衍愣神的瞬间,屈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着沈知衍双腿之间顶了上去。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痛苦到变调的惨叫声从沈知衍喉咙里挤出,他整张脸瞬间扭曲,血色尽褪,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猛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捂住遭受重创的部位,从床上滚落下去,“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地板上,身体蜷缩成虾米状,痛苦地抽搐着,连惨叫都发不出声音。
季然一击得手,没有丝毫犹豫!他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双腿还在发软,酒精的后遗症和极度的恐惧让他的身体不停颤抖,但他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看都没看在地上痛苦翻滚的沈知衍一眼,胡乱地抓起自己被扯开的衬衫,甚至顾不上扣扣子,跌跌撞撞地就往外冲。皮带也忘了拿,裤子松垮垮地挂在腰上。
冲出卧室,冲出客厅,拧开公寓大门,如同后面有厉鬼追赶一样,疯狂地冲进了安全通道,沿着楼梯一路向下狂奔,他甚至不敢等电梯。
夜风灌进他敞开的衬衫,吹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战栗。但他感觉不到冷,只有无边的恐惧和屈辱!
他一路狂奔,不敢回头,直到彻底冲出那栋公寓楼,冲到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混入深夜稀疏的人流中,他才稍微减缓了脚步,扶着路边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爆炸。
他不敢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