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季然摇摇头,任由他握着。两人靠得很近,肩膀时不时碰在一起。
回到公寓时,土豆已经趴在窝里睡着了。玄关的灯温暖地亮着,家里安静而温馨。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微醺的甜蜜气息。
沈知衍转身就将季然抵在了玄关的墙上。动作有些急,带着酒后的冲动和压抑了一晚上的渴望。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香,灼热地喷在季然脸上,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然然……”他低唤一声,不等季然回应,便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和占有欲,急切而深入。
酒精放大了感官,也卸下了心防。
季然起初还微微偏头想躲,但在沈知衍不容拒绝的攻势下,很快便软化下来,开始生涩却诚实地回应。
唇舌交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沈知衍额头抵着季然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融。他看着季然泛着水光的唇瓣和染上红晕的脸颊,心脏跳得飞快。
“去沙发……”沈知衍声音沙哑,带着情动的磁性,半搂半抱地将人带向客厅。
倒在柔软的沙发上时,沈知衍再次覆了上去,吻得更加缠绵。
他的手不安分地探进季然的衬衫下摆,抚摸着腰间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季然仰着头,承受着这个带着酒意和爱意的吻,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沈知衍背后的衣料。
在亲吻的间隙,沈知衍微微抬起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唇瓣红肿的季然,心中爱意翻涌,几乎要溢出来。他喘着气,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季然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神无比认真,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低声说道:
“然然,等过两三年,你研究生毕业,我这边在集团根基牢固了,我们就去国外注册吧?”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又像在解释,“虽然可能在国内没什么法律效力,但我想有个正式的仪式。向所有人宣告的那种。”
他深深望进季然的眼底,带着委屈和渴望,说出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我想要你给我一个名分。堂堂正正的那种。”
季然呼吸还未平复,听着他这番话,看着他眼中那份近乎虔诚的期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中。
他沉默了几秒,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沈知衍泛红的眼尾,那里因为激动和酒意而有些湿润。然后,他清晰地、温柔地应了,“好啊。”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最美的乐章,瞬间击中了沈知衍的心脏,他狂喜地睁大眼睛,他低头,再次吻住季然,这个吻充满了激动、感恩和无法言喻的幸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喘息着松开。
“阿衍,”季然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沈知衍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他紧紧抱着季然,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喃喃低语:“遇见你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季然看着他这副激动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轻声说,“愿有岁月可回首,”他顿了顿,指尖划过沈知衍的眉骨,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且以深情共白头。”
沈知衍呆呆地看着季然,仿佛不认识他了一样。季然平时惜字如金,情话更是屈指可数,突然说出这么文艺又深情的话,简直比中了头彩还让他震惊和狂喜。
“你怎么突然这么会说了?”沈知衍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结巴,他捧着季然的脸,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跟谁学的?嗯?我的然然宝贝儿什么时候开窍了?”
季然被他问得有些不好意思,别开脸,耳根通红,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淡,带着点嗔怪:“闭嘴。”
沈知衍却不肯罢休,笑嘻嘻地凑上去,用鼻尖蹭他发烫的耳垂,不依不饶:“不说?那我可要好好‘审问’你了……”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游走。
季然抓住他作乱的手,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带着纵容。夜色温柔,醉意朦胧,爱人在怀,未来可期。沙发上的身影交叠,低语和轻笑淹没在愈发急促的呼吸声中。
办公室偶遇双胞胎
一个寻常的周五下午,季然没什么课,想着沈知衍最近加班频繁,便带着土豆去沈知衍公司等他下班,打算一起回家。
土豆似乎知道要去见另一个爸爸,兴奋地摇着尾巴,乖乖让季然系上牵引绳。
沈氏集团总部大楼气派非凡,季然牵着土豆走进大堂,前台小姐显然认得他,微笑着引他们乘坐电梯到达沈知衍办公室。
沈知衍的办公室宽敞明亮。季然让土豆在会客区的沙发上趴好,自己则拿了本财经杂志,坐在一旁安静地翻看,等着沈知衍会议结束。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土豆没多久就打起了盹。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持续多久。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两个小脑袋一上下地探了进来,两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里面。
是沈知逾的那对双胞胎儿子,沈星溯和沈星澈,正是对世界充满好奇、活泼好动的年纪。
两个小家伙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穿着同款的小西装,像两个精致的洋娃娃。他们显然是被带来的,但不知怎么溜达到了这里。
土豆被动静惊醒,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两个不速之客,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它一向对于小孩子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