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毓百无聊赖的拍了拍手,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相信你。”
他眼睛一转:“你和季禾离婚要去民政局的吧,我也要去。”
江叙看着苏毓的脸,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爽口答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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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氏大楼灯火通明,员工干的如火如荼。
裴临站在落地窗前抽烟。
他很清楚,他和季禾之间的关系,不过是他死缠烂打加强取豪夺,季禾那样的人,道德出格和他纠缠,已经是万幸了。
但凡他收着点手,季禾都不会和他说一句话。
他确实很想把季禾和他的关系闹得人人皆知。
可是,不能逼他。
稻草人一直想要一个适应期来理顺这段关系,那他就给。
只是他看江叙不顺眼,那一声声“哥”全都是他插足不进去的情谊。
所以顺手发个朋友圈,给前夫找不痛快。
裴临越想越不爽。
不能怪怪他心思敏感,阴暗爱多想。
他和季禾没结婚之前,就一切都是变数,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不对……
裴临手里的笔轻磕着桌面。
结婚了也有变数。
万一稻草人遇到一个和他一样死缠烂打的人……
裴临眼睛里映着电脑桌面,细看下去,那上面每一页都是一环扣一环的周密计划。
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怎么把季禾追到手。
那上面的东西,怎么看都算不上高尚,全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卑劣手段,但是奏效。
宴会上季禾扇了江叙一巴掌,强势要求江叙签离婚协议的时候,裴临没有料想过。
他原本的计划,是让江叙“无意看见”他和季禾亲近的。
没想到江叙竟然会出手推季禾的爷爷。
在抢人这件事上,他虽然没有道德,没有底线,还尽会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但也真是把季禾爷爷当亲人来看待。
裴临能说什么?
他只能说,是江叙自己蠢笨如猪,亲手把老婆往他怀里推,怪得了谁。
蠢货。
裴临正想着,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划开,接通:“说。”
沈昼的怪叫声从里面传来:“啊!!!!裴临,你干什么呢你?!!”
裴临眉心一跳,把电话移远。
沈昼越吼越不甘心,越大声:“这么光明正大的秀恩爱,你有没有考虑过我这个单身狗的死活?!我还没女朋友呢?!!你给我撤回去!!”
工位上的人都听到了沈昼的叫唤声,放下手里的事,偏着头往这边看。
裴临冷眼扫过去,他们立马缩回去做自己的事。
懂懂懂,他们都懂的,不能漏了一条,让他们裴总那位心上人有任何勾人诟病的可能呗。
裴临收回视线,划开免提,把手机扔回桌上:“有事说事。”
沈昼正经了不少:“你追上了?”
裴临:“我们快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