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伸手抬起季禾的脸:“你怎么不担心我冷?”
季禾往后躲了一下,把手里的围巾递给裴临:“给你带了围巾。”
言外之意,还是担心你冷的,特意给你带了围巾。
所以能不能不要幼稚到连狗的醋都吃?
裴临低头看了一眼,没伸手接,而是解开季禾的围巾,把他的脸解救出来:“车里有暖气,捂这么严实做什么?”
“有点冷。”
季禾只觉得自己心思不纯,不敢面对裴临,一天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嗯?”裴临疑惑的声音从喉间传出来,他凑近季禾,单手捧起他的脸。
一张满是红意的面庞映入眼帘。
冬天脸红是件很平常的事的事,可是刚才季禾整张脸都埋在围巾里,哪能脸红?
裴临现在了解季禾了解到什么地步了呢?
季禾的一个表情,动作,眼神,他几乎都能读懂他的意思,并由此去猜测季禾心里在想什么。
所以,在他去开车的这段时间里,稻草人在想什么了不得的事?
想到面对他一脸心虚尴尬?
他没记错的话。
稻草人只会在被他挑逗到受不了,羞耻的时候才会脸红。
“啧。”裴临显然十分惊异:“你在想见不得人的事?”
季禾觉得他想的东西是有一点见不得人的,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抬头,脸上平静,看起来什么事也没有:“可以走了。”
“稻草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裴临的声音循循善诱:“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
季禾看着挡风玻璃:“我没想什么,太冷了,风吹的,开车。”
他这副矢口不言的样子更是让裴临存疑:“在想我吗?”
季禾:“……”
让他猜对了。
裴临接着说:“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想要我?”裴临轻笑:“我又不是不给你。”
“我早就和你说过,我什么都能给你,包括我自己。”
季禾深吸了一口气,转头:“我要你做什么?走不走?不走我自己去。”
他每次说不过裴临的时候,都会佯装生气。
他以为自己威风凛凛有气势,实则在裴临眼里,就是一只炸毛的猫。
只要顺毛撸,分分钟就会恢复原来的样子。
“走。”
裴临启动车子,驶向港城医院的方向。
没有多久的功夫就到了。
“外面冷,你先上去,我去停车。”裴临冲季禾道。
“嗯。”
季禾一直抱着那条围巾,但他没打算再给裴临一次。
已经给过一次了。
裴临没有接,他有理由怀疑裴临不喜欢。
打开安全带想下车,突然又被拉着手腕逮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