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
沈明朗被拖了下去。
沈昼一直没说话,脸比锅底还黑。
沈夜笑道:“哥,我说了,断亲不难。”
沈昼哑着嗓子,眼里血丝乍现:“滚。”
转身就走。
沈夜道:“各位吃好喝好,我和哥哥还有点私事,失陪一会儿。”
说完追着沈昼而去。
窗子边的裴临看得津津有味,还下了结论:“你瞧,善于进攻的人,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你的丈夫是个没用的病秧子,他伺候不了你,我能
“沈夜胆子挺大。”裴临道。
季禾很同意他的说法:“嗯。”
随即,他想到,裴临也不遑多让。
他干的那些事,正常人也干不出来。
比如现在,季禾躲过裴临若有若无的靠近,并往旁边移了一步。
见他躲,裴临笑了一声:“当我是洪水猛兽吗?”
季禾叹了一口气,靠在窗台上:“裴临。”
“嗯?”裴临喉间疑惑。
“你应该知道,随便对一个人动手动脚,算性骚扰。”
要不是因为他是裴临。
要不是只是因为生病。
裴临的一系列举动,足以进去吃几天免费的饭。
“那怎么办?”裴临表情为难:“看见你我就情不自禁,不受控制,你说这是为什么?”
“或许你可以找点事情做。”季禾提出建议。
转移一下注意力。
不知道保持精神高度集中会不会有利于病情的恢复。
裴临抱着手,侧身斜倚,眉眼带笑:“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无所事事的人?”
那天昨晚熬夜看的东西算什么?
集团内部的事,自有一套系统,他多于插手反而会扰乱运行秩序。
除去一些决策性的东西,不需要他时时盯着。
“我的意思是,你大可没必要一直缠着我说想当小三,不怕人笑话。”
“可你也不反感我不是吗?”裴临含笑看他:“刚刚我可没有失去意识,你偷偷碰我的事怎么说?”
季禾指尖扣着窗台:“你感受错了。”
他别过脸:“我喝醉了。”
“是吗?醉了?”
裴临语气意味深长,充满了不信,像是纵容的看着季禾在他面前演戏。
“嗯,醉了。”
只不过是醉了一点点而已。
一些清明时不便透露出的情绪,都可以借着酒表达出来。
譬如委屈一类,被归为脆弱的情绪。
“可是我没有醉。”裴临上前一步,他刚刚喝过酒,没有醉,但身上带着酒意,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