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能找出季禾勾引他的证据:“一对的戒指,你刚刚在我眼前晃,不是暗示我们是一对吗?”
“既然是一对,那我吻你,抱你,和你做……有什么问题吗?”
“既然是一对……”裴临尾音拖得又懒又痞:“那我能叫你老婆?我看你老公都这样叫你。”
“……”
“嗯?”裴临语气狭促:“老婆?”
见季禾抿着唇不说话,完全不想理他的样子。
裴临将膝盖挤进季禾腿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让两人的距离更近,几乎没有缝隙。
他凑上去,含着季禾泛红的耳垂,粘粘稠稠:“老婆……”
他的尾音总该往上挑,漫不经心,带着挑逗。
他的捉弄很成功,在这样暧昧的气氛里,季禾从脸到脖子都红了。
他偏过头,躲过裴临若有若无的亲吻:“乱叫什么?”
这样叫,结合裴临的话,真的很奇怪。
因为裴临以前总是这么叫他。
就好像他现在真的和一个养在外面的人偷情一样。
被躲开了,裴临也不恼,他愉悦的盯着季禾看。
眼睛因为身下人此时的姿态,甚至泛起了红。
季禾不让他亲,手肘甚至是一副抗拒的姿态,可裴临觉得手下这副身子很喜欢他的靠近。
他在抖。
按理来说,欲抗还迎和欲语还休这样的情绪不会和季禾搭上边。
季禾本性是有点冷淡的,性子也高傲。
做不出那些讨好人的姿态。
他本人压根不会,可不耽误裴临自己体会出来自己想看到的。
“我叫你老婆,你会觉得刺激?”裴临指尖还在季禾腰侧轻轻摩挲:“老婆……”
裴临的唇季禾要贴上季禾的,呼吸间全是季禾身上的清香味道。
“老婆?怎么不理我?”
“老婆……”
“老婆……”
他用那种调情的语气一直叫,直把季禾叫恼了,他一把揪住裴临的衣领子,往下。
“嘶……”
牙齿磕破了嘴唇,当场流血。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裴临的嘴破了个口子,怪疼。
他担心季禾,想看看他伤的怎么样。
季禾察觉到他的意思,意识到自己刚刚那个蠢货样,没脸。
他双手猛地环住裴临的脖子,闭着眼睛,破釜沉舟。
不管不顾的莽撞,不给裴临看他笑话的机会。
裴临怕他疼,投降般含糊开口:“轻点,疼。”
一个大男人喊疼什么的,很诡异了。
可这很大程度上转移了季禾出糗后不想面对的逃避心思。
他撤开,推了裴临一把:“离我远点。”
这句话就跟用完就丢一样。
裴临低低的笑了声:“这么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