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用力推了裴临一把,把自己的手解救出来。
他把裴临的衣服扔到他怀里,拉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
他开始胡言乱语:“出去,我累了,我要吃东西,我想睡觉。”
但他还不忘叮嘱:“你的匕首,扔远点。”
怕又一次误会,季禾再换了个说法:“别让自己受伤,我怕血。”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外面雪化了吗?应该没有,还在下,那外面应该挺冷,不过屋里不冷……”
他一口气,前言不搭后语说了许多话,看左看右就是不看裴临,被子里的手攥的死紧。
思绪飘飞。
为什么那么大……
第一次是怎么……
直到裴临捧起他滚烫的脸:“怎么了?”
看着裴临那张淡定的脸,莫名自尊心作祟,强行平静下来,看上去没有一点情绪波动:“我累了,我想吃面。”
“我去给你煮。”裴临勾唇,当着季禾的面穿好衣服,走了。
裴临走后,季禾看着墙沉默。
换在常人身上,被人用链子锁起来,关在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恐怕都会恐慌。
可季禾现在所有的情绪挤在一起,恐慌这个情绪没有一席之地。
先是醒来的迷茫,再是被裴临动刀子吓到。
后来转变为对他的心疼。
最后被裴临一系列不要脸的骚操作扰乱心绪。
季禾揉了揉眉心。
掌心的热度却好像还灼烧着他。
裴临越来越流氓了。
“唰”的一下掀开被子下床,脚上的链条挂了个铃铛,走起路来很响。
季禾脚步一顿,神色奇怪。
脚上为什么要戴铃铛?
他蹲下身去,想解开。
可铃铛已经和链子融为一体,压根解不开。
季禾放弃了,他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手。
涂了好几层洗手液,冲洗了好几遍,才勉强把掌心的温度降下去。
他没有直视过裴临的身体,也没有触碰过,这是正式的第一次。
在欲色那次,他中了药没有意识,后来也只是和裴临亲吻过……
季禾闭眼,躺在床上,强制自己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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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港城,江氏。
“咚——”,文件被摔在桌上,没夹稳,散落一地。
“废物!一群废物!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很短的一段时间,江北南头发已见花白。
平日里沉稳的眼神充满了血丝:“好好的合作,为什么所有的企业会一夜之间全部撤资?!”
下属急得冷汗直冒:“董事长,我们也不知道……”
“最早是严氏那边的人对接的项目,可是后来,严总父亲那边突然强制严氏撤回所有投资……说……说我们项目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