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低下头。
结婚证上照片,明摆摆的告诉他,他这些日子以来,讨厌嫉妒甚至恨了这么久的季禾的丈夫,就是他自己。
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蠢事。
那使的那些手段,说的那些话,全部变成巴掌,“啪”的一下扇在他脸上。
生疼。
“……”
裴临淡定的合上结婚证,放在床头柜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下床。
季禾拉住他的袖子,问他:“去哪?”
裴临没回头:“卫生间。”
下一刻,他听到一声轻笑,脸上佯装的平静全数破裂。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扣住季禾的后颈,把人按在床上亲。
亲得猛烈。
好像恼羞成怒了。
完全没给季禾拒绝的机会。
“等……”季禾口间刚溢出一个字,又被全数吞没。
他们以前亲吻都温吞缠绵。
这一次裴临的吻狠的像是要吃人,盖住季禾的眼睛。
受伤的那只手钳住季禾下颌,迫使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线。
“你笑我?”裴临哑着嗓子问,吻却没停,滚烫的舌尖舔过季禾的唇:“嗯?老婆,戏弄我好玩吗?”
裴临在季禾唇上咬了一口:“说话……”
季禾吃痛,倒吸一口气,被裴临找到了机会,舌尖蛮狠的撬开他的齿关,钻进去肆意搅弄。
胸腔里的空气被掠夺殆尽,季禾被吻的眼前发黑:“等……”
“等什么……?我等不及。”
“老婆,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恶劣?”
“好玩吗?”
“这么喜欢spy?喜欢我给你当小三?”
“不然我们玩点别的,怎么样?”
裴临手上动作不慢,“咔嚓”一声,链子又重新锁上他的手。
这次没有留出活动的空间,季禾是被整个人固定在床上的,就像做手术时防止病人乱动,锁的很紧。
季禾挣扎了一下,手腕硌得生疼,他往后躲了一下:“等一下,裴临……等一下……”
他一点也不想玩这个所谓的游戏。
裴临低笑了一声:“一样的,老婆,都是角色扮演。”
“你会喜欢的……”
丝滑的布料被粗暴撤开,纽扣散落一地,滚在地上发成清脆的声响。
裴临俯身咬了季禾一口,皮肤上留下清晰的齿痕,带着惩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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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车,过火了,卡了,明天看,应该过不了
老婆,好乖……(敏感,刺激,薄红)
撕烂的衣衫被褪下,季禾总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侧过头,裴临裴临的吻就落在胸口。
季禾肤色偏淡,白皙,那块疤落在那就格外显眼,呈淡粉色。
是旧伤,神经早就和皮肉长到了一处,那块地方敏感到极致。
“裴临,你……停……”
季禾开口时,尾音颤抖,呼吸急促,一贯的平静淡然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