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为一件小事斤斤计较,耿耿于怀。
两个人吃完饭,季禾还记得谢清许说的话,和裴临商量回去:“让人来接我们回去。”
裴临蓦然沉默下来:“你不是说要一直在这里陪着我吗?”
季禾打断了他的情绪酝酿:“你不想回去我自己回去。”
他当时说那些话,是察觉到裴临情似乎有崩溃的迹象,好像他不答应,裴临就会做点什么,或者是出事。
他可以和裴临待在一个没人的地方,这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
可人是群居动物,总不能长时间和社会脱节。
裴临的状况,回去谢医生也好观察。
所以不会再陪着他胡闹了。
季禾接着道:“我和你说过我要结婚了。”
他算了算时间:“还有十天。”
“裴先生,请问你要缺席我的婚礼吗?”
“和谁结婚?”
裴临的呼吸陡然顿住:“和我?”
“我们今天就走,飞机随时都能安排。”
“我去通知。”
季禾:“……”
坐上直升机的时候,季禾还有些恍惚,又有些哭笑不得。
真的是个幼稚的男人。
他们回国花了不到一天的时间。
直升机在草坪上降落的时候,一下子围上了很多人。
沈昼一副撸起袖子要上来干裴临一顿的样子,只是还没有付诸行动,就被谢清许按住了。
谢清许仍然带着眼镜,温润公子脸上带着疲倦,还有黑眼圈,但这并不妨碍他看到裴临时的狂热。
“感觉怎么样?”谢清许问。
裴临淡定的整理衣服,把季禾往怀里揽,替他挡着风:“没感觉。”
“我有些问题要问他,季禾,借走他一会儿?”
谢清许明显知道裴临答不答应的决策权在季禾手上,绕过裴临直接问季禾。
苏毓:“裴临,你要不要脸?你不能轻点亲他吗?”
季禾开口道:“谢医生找你有……”
“不去,回家。”
裴临单手插着兜,都不给谢清许一个像样的眼神。
教训了沈昼,还没来得及教训谢清许。
裴临这么不给面子,谢清许一点也不恼,反而脸上笑容很大。
他招手示意保镖把药箱拿上来,从里面取出一罐蓝色药剂,递到季禾面前:“新品,配合裴临的状况研究,听说你们要结婚了,送你们的新婚礼。”
“改天有时间的话,我们再聊一聊。”
季禾接过,道了一声谢:“好。”
裴临盯着两人对接时短暂接近的手,眼神沉沉,走过去把药抢过来。
谢清许瞥了一眼,无语的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