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土地,沉睡着千千万万个同胞。
文佑方沉痛的转述了这段历史,和曲南烛猜测的差不多,他有过一样的经验,所以很能理解流风云当时的痛苦。
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文佑方主动告辞。
曲南烛也没有挽留的意思,人一走,霍斯礼不用说就开始给曲南烛喂饭。
曲南烛吃一口:“等我明天好一点了我还要去看看。”
又吃一口:“对了你要一起吗?我给你开阴阳眼,见见那位前辈。”
再吃一口:“说实话,我和他还挺投缘的,说不定还能交个朋友。”
霍斯礼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明天有空的话,现在先吃饭。”
“哦,好。”
吃完午饭曲南烛又睡了,其实他也不是困,只是睡着恢复的比较快,今天多睡睡,明天说不定就能起来走路了。
霍斯礼收拾好餐盒拿给门外的陈巡,陈巡有些惊讶的看着空了的盒子。
陈巡:“他全吃完了?”
霍斯礼:“嗯,这次分量买的刚刚好,干的不错。”
陈巡:“那……谢谢夸奖?”
霍斯礼笑了笑。
晚上曲南烛又是到点醒,睁开眼没看到霍斯礼,他艰难的转头开始寻找。
好像不在病房里。
曲南烛无聊的吐了口气,好像醒早了。
过了一会儿,几个小纸人蹦蹦跶跶的跑了出来。
它们分工合作,花了点时间把床头升了起来。
霍斯礼打完电话回来,就看到曲南烛已经坐起来了,刚以为他已经能动了,就看到他正指挥着几个小纸人给他倒水喝。
霍斯礼走过去接过水壶,给他倒了一杯水喂到嘴边。
“想喝水怎么不喊我。”
曲南烛一边喝水抬眸一边看着他,眼睛又大又亮,霍斯礼满眼都是他这可爱的样子,突然感觉手背一暖。
曲南烛抬手从霍斯礼手中拿过杯子,笑容狡黠的像只小狐狸:“其实我的手已经能动了,你看。”
霍斯礼心脏怦怦跳,感觉刚刚被碰触的皮肤此刻滚烫。
他总是这样,上次也是这次也是,他们之间根本清白不了一点。
喝完水,曲南烛又不舒服的扭了扭腰,一点不见外的对霍斯礼说:“我要上厕所,你快扶我起来。”
被他使唤的霍斯礼握了握又松开,难得有些冷脸,却还不敢给曲南烛看见,扶着他站好,目光半点不敢往下看。
而曲南烛对此毫无察觉,解决完生理需求,他又拉着霍斯礼扶他去洗手。
直到回到床上躺下,霍斯礼都一句话没说。
曲南烛才发现不对劲,在人把手收回前拉住他的衣袖,问他:“你怎么了?”
霍斯礼动作顿住,他蹲下来,从这个角度仰视曲南烛,不答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曲南烛:“你从刚刚开始就没说话,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