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始不停地笑,你抚摸自己的肚皮,温柔亲吻他的面颊:“晚了,库洛洛,我选择了你的基因,你会有个和我的后代,开心吗?”
他挑起眉头,望向你的腹部。
很平坦,看不出任何起伏。
“我现在很喜欢你,很喜欢你。”你挑起他的下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乖,让我们玩得再久一点,让我们对彼此更了解一点……让你这种天真的想法和我的过去一样死掉。”
你能不知道库洛洛的阴险吗?
哪怕是不防着他,也要防着尼特罗,金,帕里斯通。
你从来不觉得靠蛋就能让你无限重启了,你孕育出的蛋有限,可是你的时间是无限的,你在不停地在世界各地撒播种子,像整个世界都成了你的蜂房,而你的底牌不是蛋,是希尔维。
“我将永存。”
你微笑。
“我将不灭。”
你歪了歪头,带着浓烈的恶意。
“我希望你们尝试,甚至希望你们拼尽全力来杀我,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的拼尽全力去杀你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法真正的恨你们。”
库洛洛像是懂了,你从来不把底牌摆在桌子上。
桌子上的都是家常便饭。
曾经你不能坐桌子前跟他们对视,现在你一脚踹翻了桌子,你很厉害,也很努力,他非常赞同你的狂妄,因为你可能真的做到了,哪怕整个世界都合起来追杀你,你也无所畏惧的地步。
“伊妲琳,我对你刮目相看。”
“别废话,再来一次。”
“乐意至极。”
乐在其中呀
你结束了进食。
库洛洛依旧宝刀未老,和席巴一样,好像没有被你弄干的可能性,但是谁知道呢?你确信自己能够三天三夜不停歇,他们呢?没有人,你是说,没有任何男人能坚持住。
你爽的不行下楼就遇上了派克诺坦,慵懒的甩开长发,你侧身让了条路,在她经过你的那一瞬间你迅速一脚踹开了她的手,隔着鞋子,不是战斗成员的派克诺坦直截了当被你一脚踹飞了出去。
你收拢了腿,裙摆如同花瓣一样盛开又收拢。
紧接着你弹跳而起,落在地上,又是两脚踹飞了蹲在暗处等你落地的人,你不认识,大概是侠客控制的。你的攻击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甚至没有任何犹豫,长发浮动,像潮水一般翻涌成浪花。
飞坦还在半死不活地躺着,举了个手势,表示自己没参与。
想参与也不可能,你把他打成三分之二死,对你来说是为了调情,对他来说你和复仇没区别。
派克诺坦的子弹上膛了。你歪着脑袋笑,其实你不喜欢接触派克诺坦完全是因为她可能读出你心中所想,你不希望自己的计划有任何意外,如果是库洛洛不认识派克诺坦他第一反应应该是先弄死,可惜这是自己人。
你拍了拍裙摆,长发缓缓落下,你在心里默数。
三、二……
库洛洛开门打断了这一场好戏,他叹息了一声,靠在门框上看着对峙的你们,有些疲惫,但是更像需要被怜惜的男人,敞开的领口露出被你抓挠过的红痕,他喊了一声:“侠客。”
侠客的声音在二楼的另一侧传来:“在这里——”
“你知道的,你和派克诺坦两个人的位置都很特殊,我不希望你们出现任何问题。”库洛洛平静地同你对视:“伊妲琳,旅团会和你和平共处,我们跟你没有原则上的冲突,所以……不要等他们杀了你。”
“侠客怎么会杀了我呢。”你无辜地眨眨眼睛:“别误会我和侠客,他只是想跟我玩玩不是吗,真可爱。”
呵,还以为真的可以拿这次的玩笑做借口呢。
可惜,一开始你们三个人就知道了,你,侠客,库洛洛,你们都知道这个玩笑只能半路戛然而止,侠客本着让派克诺坦碰你一下读取也不亏的心思,库洛洛本着让你明白他向着你的心思,你本着看他们两个人装的心思,三个人一台戏,飞坦懒得参与派克诺坦应该学习如何警惕同队友。
女人,太相信男人可不是一件好事。
侠客操控那两个人自己去外面死着,而他从楼上跳下来,落在你的不远处。
“你该谢谢我。”你冲派克诺坦微笑:“读取我的记忆只会让你发疯,你会死在痛苦里,侠客应该好好反省自己,还有库洛洛应该跟你道歉。”
“派克诺坦,我喜欢你,我不想你死哦。”
假的。
根本没这回事。
你可是变化系啊,哈哈。
你也不是觉得两三句话就能让他们起内讧,只是这么做有趣,所以就自然而然的开始撒谎,反正你一派坦然,说谎同呼吸一样简单,面对派克诺坦惊疑不定的眼神和侠客骤然的僵硬,你开始笑他们非要在这种情况下跟你玩过家家游戏。
于是你怜悯地望着派克诺坦,像指导她一般开口:“野兽和人是不一样的思维,念能力并非万能,读取自己不应该读取的东西,就像你要在一颗豆子里塞下西瓜一般,你必须更谨慎呢,否则读了那么多恶心的心之后变得不喜欢接触他人的你,会怎么样还用我说吗?”
“你说得对。”库洛洛从善如流接过话头:“派克,很抱歉,我没考虑到物种的问题,虽然你对猫似乎也能读取,但毕竟伊妲琳不是猫。”
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你笑而不语,而侠客挠了挠头,遗憾至极:“诶,不打了吗?”
“可以和你单挑,我是说,我们两个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