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恶狠狠地瞪向同事。
三年了,他终于为我主持了一次公道。
我好感动。
但上司看起来不敢动的样子。
下班了,他依然坚守在办公室,我陪着他。他关了电脑就要走,我拎起包跟着他。他崩溃地站在车旁,质问我:“你到底要干嘛?!”
我说:“跟你回家。”
他看起来很想跟我同归于尽:“你要回自己回啊,没买车还不能搭地铁吗?”
我说:“但是顺路啊。”
他还是没忍住骂了脏话:“顺你个头!你家在北边,我家在南边,顺个鬼啊?”
我羞涩地笑了笑:“你知道我住在哪儿,你果然心里有我。”
反正现在同事们都走了,我也不避讳,温柔地说:“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起回你的家。不是你说的吗?让我今天别走。虽然因为工作原因,我不得不先走,但是我会补偿你的。”
我很庆幸这个国家管制枪支,不然看上司的样子,他应该很想一枪打爆我的头。
我很真诚地对他说:“你别这么生气,真气出病来了,又没人替你。”
上司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开口带了点自暴自弃的意味:“你要来就来吧。”
“好的。”
我乖巧地坐到了副驾驶上。
他生日到了
上司恹恹地进了门,顺手脱下外套扔给了我。
我有些愧疚,想到大热的天,他穿着外套全是为了挡我留下的痕迹,于是我接过外套,搭在了衣帽架上。
“行了,说说吧。”
上司慵懒地躺在沙发上,“你到底想怎么样?”
“何尘,”
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感觉莫名有些羞耻,“你缺炮友吗?为期半年的那种。”
他盯着我,嗤笑了一声:“噢,就这?行啊,去洗洗呗。”
我有点懵:“诶,就完了吗?你就这么答应了?”
上司不耐烦地说:“你爱做不做,不做滚蛋。”
我当然是选择留下了。
就这样,我跟我上司维持了一段时间纯洁的肉体关系。
真的很纯洁,他根本就没有给我任何优待,而且我方案过不了的时候被他骂的更狠了。
但是在他质问我为什么下了班就走,为什么不主动加班,是不是心里没有公司的时候,我又忍不住伤心起来。
他心里没有我,他心里只有公司。
但我不一样。
我含泪看向他,深情款款地说:“你不知道吗?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啊!”
他:“……”
他:“你去死吧!”
我:“我好感动,原来你一直想着跟我至死不渝……”
他:“你下班吧。”
我:“好耶!”
高高兴兴地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有同事在窃窃私语。
之前那个老资格的同事更是冷笑一声,说:“真是后门好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