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把我盘子里蛋糕上的巧克力抢了:“你做都做了,还怕我说?”
我有些委屈:“但是每次你一说,我就想做,你又要不高兴。”
上司噎了噎。
他转移话题:“你要是以前也这么会说话,就不会被欺负那么久了。”
“你也知道我被欺负了那么久啊?”
我有些愤愤不平。
“不然为什么你年年业绩倒数第一,但是最后走人的没有你?”
上司幽幽道。
我愣了愣。
虽然我这份工作很辛苦,但是酬劳也是真的高,放到职场上也是香饽饽了,竞争一直很激烈。
就连当初招我进来的那个前辈都被辞退了,业绩年年垫底的我为什么还留着?
上司说:“我其实很看好你的,还有大约半年吧,我就要升职了,之后就是你来继任我的工作。”
我不禁为自己叫屈:“你看好我,还骂我?”
上司舔了舔叉子:“领导也需要抗压能力的。”
我皱起眉头:“你是不是在pua我?”
上司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嘁”。
我忽然就有点想搂住他。
我也这么干了。
他没有推开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点想哭。
可能是因为熬了四年多,总算看到升职的希望了,却在最后关头即将撒手人寰。
也有可能是舍不得怀里这个温暖的人。
死亡啊,真是一个冰冷的词。
是连何尘那么炽热的身体都捂不暖的东西。
我鼻子一酸,哽咽着说:“何尘。”
和同事一样,他一听我这个语调也忍不住警惕起来:“你要干嘛?”
“我想当你男朋友。”
何尘的身子松懈下来:“噢,我不答应。”
“为什么?”
我委屈地说,“过生日可以许愿的!”
何尘:“……是我过生日。”
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我就不可以许愿了吗?”
何尘叹了口气:“可以。”
“那我要当你男朋友。”
“行。”
“男朋友,生日快乐。”
“嗯。”
原来是误诊
一声巨大的砸门声忽然响起,打碎了此时温馨的氛围。
对,不是敲门,是砸门。
何尘脸色瞬间变了,眼中浮现出浓重的厌恶。
我小心翼翼地问:“你前男友找上门来了吗?”
何尘翻了个白眼:“我没有前男友,初恋就是你这个大傻子。”
我瞪大了眼睛:“我居然是你第一个男人吗?”
何尘可能前半辈子生气的次数加起来都没有这几个月多:“怎么?我看起来很像那种喜欢出去滥交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