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时节很适合看海,既不是最高温,海风也不灼人。
宋漪计划在岛城逗留四天左右,杜洛芝请不出假要留在公司当牛马,她只好叫上其他朋友。
看到易阑出现的时候,宋漪脸都气绿了。
卫峰揽着宁宁的肩上前打圆场,“大家都好朋友,易阑前段时间辞职了,所以我才叫他来散散心。”
其他人也过来劝了几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们这样搞得我们也尴尬,易阑当朋友挺好的,你们看看能不能早点说开呢。”
大家都一个圈子的,共友数不胜数,真要闹掰对谁都不好。
宋漪压下情绪,自顾自坐到沙滩椅上。
收拾行李的时候,她福至心灵将借来的《咖啡学人》也塞进行李箱,刚好在此刻派上用场。
将书举起来遮住脸,一副“我很爱阅读别打扰我”的样子。
可是没眼力见的易阑还是走过来,“漪漪,看书呢?”
“我为那天的事情向你道歉,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对不起。”
易阑看宋漪那书挡着脸,只好蹲到她跟前继续。
都是提前打好的腹稿,他顺顺溜溜地朗诵:“我辞职了,打算找一份更适合我的工作,你这么努力,是我的榜样,我应该向你学习,努力配得上你……”
口述小作文是很需要情感支撑的,易阑在飞机上排练了十几遍,自我感觉良好。
当他激情饱满地结束最后一段话,深情地看向宋漪的时候,发现她呼吸匀称,一动不动。
他的榜样已经将书盖在脸上,安然睡去。
“……”
后来那几天,易阑在宋漪十米开外默默作陪。
游玩攻略是卫峰在负责,给大家安排得明明白白。
宋漪乐得自在,每天到了海滩就是游泳冲浪日光浴,偶尔扬起一把沙子随机陷害一位倒霉朋友。
一行人晒黑了几个度,总算返程。
去岛城的时候她只带了小型行李箱,回来时多一个三十二寸的,以及四个手提袋。
步履艰难,宋漪勉强将东西带到路边,等着杨诚杨来接。
跟人吃顿西餐后,她的大g一直停在商贸广场的地下车库,上飞机前她想起这事儿,拜托杨诚杨去君听拿钥匙,开了车来捎她。
不是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吗,她连带着停车费、辛苦费加倍发过去,怎么司机来得还是这么慢。
宋漪刚打开手机催促,磨砂黑质感的车身稳稳当当停在了她面前。
也不下来,一千块钱都没有让杨诚杨觉醒搭把手搬行李的觉悟么。
宋漪对着漆黑的车窗玻璃做了个下车的口型。
驾驶位的门打开,下来的人身高却没办法和杨诚杨匹配上。
“怎么是你?”
陈淮舟接过她手中的东西,“杨诚杨赶作业。”
宋漪哦哦两声,又问:“你们一个班的,你没作业吗?”
他手臂曲起,轻松将大件行李箱放进车,“做完了。”
既那晚唐突的破冰行动后两人没再有过交流,宋漪怕把人逼急了要她还钱跑路,在手办店买冰箱贴的时候特地带上他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