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睡在帐篷中)
itsnicetohaveafriend
(有个真心朋友异常幸福)
“你喜不喜欢听这种歌?”
他第一次听,品味不出所以然,但却给了情绪价值,将音量往上调。
宋漪侧首,陈淮舟两手松松握着方向盘,晚高峰的尾灯照映着他偏白的皮肤,卷发茂密蓬松,下颚线紧绷,侧颜线条清晰可见。
这张刻薄冷酷的脸,却长一双微微下垂的狗狗眼,脸颊上的一颗小痣像极了梨涡。
他挺好欺负,隔壁道上的别车通通挑他这里,车流不断挤进来,他们又吃了一个红灯。
这么带有压迫感的车子应该横行霸道才对,让他开成宝宝巴士。
宋漪等得心烦,不开车也要路怒,拉长安全带越过来摁几下喇叭。
不忘问候他:“陈淮舟,你怎么是个软柿子啊。”
他很平静,“开车不能着急。”
有宋漪这通发泄怒火的喇叭,大g终于顺利通行。
“要这样,知道吗?”她功成身退般将碎发别到而后。
他做事有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实在很难苟同她的。
一转眼宋漪换了话题,“饭点了,你喜欢吃川菜吗,君听楼下新开了家川菜馆子,搭伙去吃?”
“不去。”
宋漪啧了声,她很少会被连续拒绝两次呢。
一个人用餐都不知道该点什么菜,宋漪作罢下馆子的念头,在外卖软件上下翻动。
宋漪以为陈淮舟另有安排,直到两份外卖一前一后堆在家门口。
“你宁愿吃外卖都不愿意跟我吃饭?”
“不是。”
“那是什么?”
“今天没有在外用餐的计划。”
“……”
说了跟没说一样。
宋漪取下包装将外卖放到桌上,他那份用了点力气,砰一声,水珠抖落到大理石餐桌上。
陈淮舟看了她一眼,将外卖移到自己面前,纸巾擦去蒸汽汇聚成的小水珠。
看他磨磨蹭蹭不坐下,宋漪看他一眼,“干嘛?”
陈淮舟说没事,捧着饭盒坐下。
宋漪偷笑着就坐。
从搬进来开始,陈淮舟就一直坐这个位置用餐,好像什么风水宝地。
现在他换了位置不是也能吃么。
宋漪还是不太了解他们i人。
进餐过程中,通常是宋漪在说话,隔五分钟递来一段搞笑视频,再隔五分钟被客厅综艺逗得大笑,让陈淮舟回头看一眼。
原本二十分钟的用餐时间,不知不觉延长到三十五分钟。
陈淮舟收起垃圾,落座沙发。
保洁阿姨不在时两人轮流清理公共区域,今天轮到他。
宋漪并没有要加快用餐减少拖延的自觉,隔三岔五抬头看电视,羹勺抖出汤汁也浑然不觉。
“你要看别的吗?可以换,我不挑的。”
陈淮舟随便播放了一篇ted演讲。
以为乏味内容可以加快她离开的速度,不成想她拧着眉点头,“没错,现在全球离婚率上升确是值得关注的问题,陈淮舟想不到你这么关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