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舟脑子嗡地一下,耳根瞬间烧得发烫。
宋漪吸纳国外开放文化,这种事情就跟挑选萝卜青菜再普通不过,但看陈淮舟一脸小媳妇的样子,她靠过去逗弄他。
“你喜欢什么款式的?”
陈淮舟躲着她的眼神,脖子也开始变红,“不知道。”
这个东西太私密,如果是他,他可能会选择网上购物,而她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进来,还盘问他喜欢什么。
她乘胜追击,“是这个尺码么?”
“宋漪。”
他有些求饶和警告的意味,黑着脸看起来压迫感十足,实则整个人逐渐泛红。
脸皮薄成这样。
宋漪憋着笑,拿一盒走去自助付款机。
她居然,是专程来买这个。
即使已经羞成这样,陈淮舟还理智尚存地掏出付款码,“我来。”
宋漪点点头,“确实该你。”
“……”他红得更彻底。
这副烧透的模样,走到餐厅才缓过来。
宋漪一副任何事都没发生的样子,问他要吃什么。
陈淮舟点几样,打量起她。
宋漪在给邱梓莫打电话,海肠捞饭很好吃,她问他要不要打包一份当作夜宵。
她对谁都好,挂了电话将盛好的饭递给陈淮舟,“你试试,特别好吃。”
“谢谢。”
吃饱喝足打道回府,邱梓莫出来迎接自己的海肠捞饭,他去水上乐园玩了一天,肉眼可见地晒黑很多。
“煤球啊你,回沪上你爸能认出来你吗?”
邱梓莫笑嘻嘻把饭拿到厨房,微波炉里转几圈,香得站在厨房里大快朵颐。
三人看了会儿综艺,邱梓莫到点上楼。
小孩一走,宋漪眯着眼贴过来,她捏捏他手臂上的肌肉,对着他耳廓吹气,“我先去洗澡。”
耳朵太烫,他别开头,没多久也上去。
刚洗完出来,陈淮舟看到她垫着脚像只小猫一样走进他的房间。
房门落锁,空调滴滴两下调低温度,两人黏到一起,交颈接吻。
陈淮舟快被她招惹爆炸,她却狡猾地忽然离开他的怀抱,笑嘻嘻说:“我刚刚来月经了。”
猜想中的恼羞成怒并没有到来,他说没关系,低头亲吻她的唇,起身去浴室洗澡。
淋浴间很快响起水声,宋漪偷笑,轻车熟路窝进他的被子。
阿贝贝身上的香味沾染到枕头上,她闻着,昏昏欲睡。
浴室门打开,旁边的床下陷,宋漪顺势滚过去。
身边的人问:“你会怕自己的血吗?”
“那我月经期间每次上厕所不都得晕过去?其实不太夸张就都还好,那天小楷满脸都是血,正常人都会怕的吧。”
“嗯。”
靠得近了,浓烈香根草和海盐味混合在一起,跟吸猫薄荷一样,宋漪深吸过肺。
“太好闻了。”
陈淮舟应一声,看她眯着眼,他单手打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