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舟带了电脑过来,敲敲打打一阵,他盖上电脑,起身拉遮光帘。
“窗帘开着吧,我怕黑了醒不过来。”
“我叫你。”
“随你。”
窗帘只留下很小缝隙,屋里漆黑,陈淮舟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太习惯穿着除睡衣之外的衣服进被窝,于是搬椅子坐到床边,看不见,却可以静静听她的呼吸声。
她平躺睡姿改成侧睡,循着香气靠过来,差点掉下去。
陈淮舟借着微弱光亮托住她的头放回枕头,手很快被她抓进怀里。
手心暖意蔓延到心脏,他睫毛不自觉颤动,心扑通扑通跳得剧烈。
婚礼在日落前夕举行,陈淮舟提早两个小时将宋漪喊醒。
她穿鞋凑到镜子跟前去看妆容,掉了一些,还是得找化妆师补补。
“你跟我一块出去吧?”
陈淮舟应下,他送宋漪去化妆间,自己再去婚礼场地。
巴厘岛这两天温度宜人,草坪婚礼纱幔气球迎着微风飘荡。
陈淮舟瞬间看到跟在新人后面的宋漪。
她比其他伴娘都稍微高些,浓密卷发披在脑后,发顶编进珍珠,礼裙做了小拖尾,身材尽显。
下一秒,她搭住伴郎的肩,跳舞。
“……”
陈淮舟移开眼不去看。
直到音乐结束,她上前为新人递上钻戒。抢捧花环节,主持为花束附上特殊意义,幸福象征,下一个步入婚姻殿堂的人。
新娘亮出纯金捧花,尖叫欢呼中,宋漪荣辱不惊退到人群之外将最好的位置让给别人,她坦然站着,微风吹拂她的发梢,张扬灿烂地笑。
自由主义者的从容明媚。
陈淮舟的心情也跟着她来到晴天,如果她一直这样开心,那他也一直这样开心。
杜洛芝抢到了捧花,她尖叫。
一时掌声雷动。
宋漪过去恭喜她,然后被拥抱住。
好在陈淮舟现在又重新获得私下拥抱她的权力,不算很嫉妒。
afterparty众人将新人围绕成圈跳舞,宋漪作为伴娘一员理应活跃气氛,她招呼大家一起,最后拉上陈淮舟。
宋漪就在他旁边,为跳舞的新人鼓掌,移动时陈淮舟的手背光明正大触摸她的裙摆。众目睽睽,所有人的视线都在新人身上,只有他紧盯着宋漪。
视线变成电影里的慢镜头,旁边人开酒缓缓涌出澄澈酒体,香槟气味蔓延,灯光的光晕落在她身上,空气中欢乐因子跳跃。
怎么连发丝都美丽。
结束后,新人被目送着前往蜜月旅途,婚礼落下帷幕。
杜洛芝得到纯金捧花兴奋地发朋友圈,她缠着宋漪给自己点赞,“天哪漪漪,谁能想到是我呢!”
“因为你值得啊。”宋漪边说边点赞,舞跳得编发散乱,她干脆扯下珍珠发簪,将长发散下。
“这得卖多少钱啊,我可以买三个包了吧!”
“不止,还是奢牌的捧花,禾城市中心一套房吧。”
杜洛芝兴奋到跺脚,“我现在就挂到平台上去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