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舟没声。
宋漪套上睡裙,清清嗓子给宋澍打电话,“喂哥,你刚才是来君听找我了吗?”
那头沉默一阵,“宋漪,你谈恋爱为什么不跟爸爸妈妈还有我说?”
“我没谈恋爱。”
宋澍恍然大悟,“那你们……”
宋漪打断他,“你找我什么事情?”
“聊工作。”那头停顿一下,“还有你姐妹那个什么芝,她的黄金捧花我看中了,你想办法让她加我微信。”
“上次我生日拉的群不是还在,你里面找她就好了。”
宋漪翻个身枕上陈淮舟的肩,“你没她联系方式怎么知道她有捧花?而且你一个大男人要捧花干什么?”
那头不答,反问她刚才为什么不接电话。
宋漪脸烫得要挂电话。
宋澍又甩出一句,“我明天九点来一趟。”
宋漪从床上爬起来,她操作几下更改门锁密码,再回来的时候陈淮舟伸手接住她。
宋漪越想越不对劲,要给杜洛芝打电话。
“打语音。”
腰上的手用力些,宋漪拍掉,“我知道。”
杜洛芝接得很快,“喂怎么啦漪漪,你们二位打完水光了?”
“……”
这个陈年老梗的记忆再度涌上心头。
“我哥怎么知道你有捧花?”
那头回得很快,“啊?又不是我哥,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宋漪一听她这个心虚的声音就知道不对劲,干脆喊人的全名,“杜洛芝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拉黑你。”
那头再次重复,“漪漪我突然有点事,我挂了,拜拜!”
宋漪恨不得钻进屏幕里去质问,奈何对方怎么也不接了,她放弃,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充电。
她想起来,更改之后的门锁密码告诉陈淮舟。
“为什么是这个数字?”
“租房合同签订的日子呀。”
“我知道,为什么设这个?”
宋漪不答,手一会儿摸摸他的卷发,一会儿摸摸他的肌肉,整个过程都爱不释手。
很快,她被抓住,被迫与他对视。
“宋漪,你是不是……”
宋漪莞尔,甲片戳戳他温热的耳廓,说:“陈淮舟,你不要着急。”
陈淮舟偏头,红着眼眶拥住她,舌舔过她的锁骨,“嗯,不着急。”
他又埋头,温柔又耐心十足地取悦她。
隔天,两人很早就起来,穿戴整齐等待宋澍上门。
宋澍今天工作很多,一身西装走进君听。
宋漪见人就夸,“天哪哥,你怎么这么帅啊,不愧跟我长得像,穿上西装跟斯文败类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