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今天吃还是明天吃?”
宋漪:“是给你的。”
陈淮舟没答,换了话题,“叔叔阿姨今天开心吗?”
“当然开心啊,我妈就不用说了,她很容易哄开心。我爸的话,除了我和我妈以外,你是第三个给他送花的人,他就是嘴硬其实内心高兴得很。”
陈淮舟勾唇,“你为什么叫妞妞?”
宋漪险些炸毛,“我不叫妞妞。”
“我听到了。”
宋漪瘪嘴,“小时候我哥给我取的,有部电视剧的女角色叫傻妞,他有样学样去掉形容词这么喊我,然后家里人也习惯,等到我读初中叛逆期才顺着我的意思改口。”
陈淮舟笑着牵住她的手,好几日不见,他格外想她,吻一次一次落在她唇边。
“你有叛逆期?”
“当然有啊,那会儿我凶巴巴特别不好说话,几句话就冒火,但是他们都特别爱我,不管我发多大的火都会抱住我。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很愧疚,叛逆期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宋漪不再说,窝进陈淮舟怀里,“陈淮舟我想你。”
“在纽约的时候就想你。”
她抬腰,纤细手指抓住他下巴,柔软唇瓣贴上去。
与陈淮舟的内敛不同,她从来不吝啬表达自己的情绪,连感情也是。
她用糖衣将他紧紧裹起供自己享用,偏偏陈淮舟很吃这套,接个吻被烘烤得脖子通红。
她坏笑着抓住他两边耳垂,“你是谁的小狗?”
陈淮舟要躲被她咬住喉结,他快受不了,吻上去前低声说:“你的。”
【作者有话说】
歌词出自陶喆《蝴蝶》
[青心]
睡到日上三竿,陈淮舟将宋漪叫醒。
门外飘来海鲜粥的香味,她难得没起床气,挂在陈淮舟肩上让人抱自己去洗漱。
陈淮舟一下一下揉她的腰,“好点吗?”
宋漪边刷牙边瞪他,“你说呢?”
陈淮舟按摩的手没停,另一只手抽出洗脸巾,等她抽走,他打开上方柜子,从花花绿绿一堆护肤品中精准取出她近期用的递上。
用完放回再拿另一种功效的,反复三次,他关上玻璃柜门,跟在宋漪后头走去餐厅。
海鲜粥已经放温,坐下就能吃。
陈淮舟将冰箱里的小蛋糕取出来,一同放到宋漪跟前。
“说了这是给你庆祝项目结束的。”
陈淮舟拿两个小叉子摆上,“一起吃。”
宋漪嘀咕说腻歪,但喝完粥还是控制不住去挖几勺,陈淮舟把巧克力爆浆部分都留给她。
“今天周日,我爸妈问我们要不要和他们去禾大逛逛。”
陈淮舟明显紧张起来,他回房间换套新衣服,问宋漪这样行不行。
偏美式的毛呢外套,浅棕将他锋利脸部线条变得柔和,卷毛细致搭理过,每根头发丝都在它们该在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