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酒局不断递来的酒杯,出租车司机骚扰性的言语以及伺机而动的蛇。
她哑着嗓子讲到一半,又问他过来这么久,家里的事处理的怎么样。
陈淮舟说再过几天就能回禾城。
“你能把灯打开吗?”
“好。”
宋漪眯着眼适应一会儿,转头去看身边的人。
好久不见,他似乎瘦很多,眼睛红着。
“你在这不好好吃饭吗?”
陈淮舟说:“岐菜不好吃。”
宋漪一脸遗憾,问他:“那你肌肉是不是都饿没了,好可惜,我很想念它们来着。”
陈淮舟抿唇,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上臂,为突出特征,他用力紧绷。
“在的。”
宋漪噗地笑出来。
“我想去洗手间。”
“好。”
宋漪笑眯眯抱着他的腰坐起,穿鞋起身。
“还痛吗?”
已经用过药,这会儿小腹好很多,只是刚才崴脚的地方还有些疼,不过上了药膏脚踝泛着丝丝清凉。
宋漪被镜子里的自己吓到,她的妆居然掉成这个样子,头发乱糟糟的,像个疯子。
陈淮舟递给她卸妆湿巾,“刚才去买的。”
穷山僻壤,他跑了好几家才找到,时间有些久,害她哭。
宋漪卸妆完扭头看过去,“你要把刚刚我的样子忘掉。”
“嗯。”
“陈淮舟,外婆走了你会难过吗?”
“难过。”
“她待你很好对吗?”
“嗯。”
回到床上,宋漪拿起充满电的手机,深更半夜消息不多,看来她逃离到岐川的行为并没有引起谁的注意。
只有陈淮舟,在挂掉电话后,发消息说要她等他。
宋漪不困,注意到身边的人眼里满是血丝,她腾出点位置,“上来吗?”
“我没洗澡。”
“我也没洗。”
陈淮舟想了下,还是先去洗澡。
再出来时,宋漪放下手机抬起身子看他。
瘦了些他脸上的骨头尤为明显,脸部轮廓更加锋利,垂首时纤细浓密的睫毛投下一寸阴影,鼻梁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