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楼下站了会儿,看到楼上灯光熄灭,宋漪放下心,鬼使神差钻进出租车。
司机听不懂醉鬼说话,一来一回好几遍,才明白这人是要去哪。
司机看她醉醺醺,坐地起价,“你这都跨省了,五千走不走?”
她说走。
她说要去岐川。
【作者有话说】
岐川到底有谁在啊?!嘻嘻嘻
这段时间陈淮舟和陈榕留在岐川处理后事,亲戚们觊觎着老太太的遗物来了一趟又一趟,全被徐莱赶出去。
“老太太生病的时候不见你们,这时候倒来要钱了,没门!”
陈淮舟和小洋远离纷争,照例去祠堂跪拜。
老宅坐落在半山腰,这原本是个砖房,老太太在京城发家后花钱修缮成大院子,走出祠堂,山间层层薄雾,落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看到雨,陈淮舟规划起回禾城的日子。
陈榕喊他们去吃饭。
没了老太太,饭桌上气氛沉默,徐莱又提起这事。
“姐,你劝劝淮舟,让他回京城来。”
“莱莱,大学不是初高中,哪能转学啊?”
“陈邵会给他走关系,有什么难办的。来的亲戚都说他招呼不打跑这么远是因为我们虐待淮舟,现在他们一直说我们家道德败坏,要把妈的遗物抢过去。陈淮舟还待在禾城不是摆明了抹我们的面子?”
夫妻俩照顾陈淮舟五年,到最后却落下个骂名,徐莱不肯。
“他回京城念书,毕业了去陈邵公司里帮忙,等小洋长大了陈淮舟还能帮帮弟弟,到底哪里不好?”
小洋说:“哥哥比我聪明很多,我可以当他的副手。”
徐莱气得差点摔下筷子,“别胡说!”
陈榕笑笑,接过话,“那等淮舟毕业了再叫他回来也不迟,禾大不错的,学点东西,也好报答你们这五年的照顾。”
用完餐,陈淮舟回到酒店。
这几天他睡得不好,梦中醒来,会觉得禾城的生活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这里接受审视的日子,无比煎熬。
半夜,手机铃声响起。
“陈淮舟,我迷路了……”
她听起来醉醺醺,可能是和朋友聚会喝多。
陈淮舟握着手机,问她是不是在君听楼下,刚要给她报楼层,却听到那头传来阵阵昆虫的叫声。
“我不知道,我在岐川二路公交站,司机说就送我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