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亲戚拦住徐莱,“好好的,动什么手啊?给淮舟还是给小洋有什么区别,你们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早就是一家人了。”
陈邵认同:“是,我们将淮舟视若己出。”
听到此话,陈淮舟苦笑。
他走出屋外,带着行李去酒店办入住。
身后是徐莱正在批评身边的陈邵,声音尖利,“连老宅子都不愿住,他把你的视若己出放在眼里么?”
第二天,陈榕也赶回国内。
她在母亲墓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最终被陈邵扶回老宅。
两人成了陈德松的遗物,此刻姐弟同心,脸色都不好。
徐莱见暗示陈邵不起作用,笑眯眯过去扶住陈榕的肩,“姐,逝者已逝,你要节哀啊。”
“我明白……我明白,只是太突然了……”
“咱妈是在院子里安然睡去的,寿终正寝是好事。”
“嗯,多谢你们照顾她这么多年,我在国外,有你们照拂着妈,真的舒心很多。”
说到这里徐莱双眼含着泪哭诉:“照顾咱妈是应该的,有妈住在家里,我们真的觉得特别安心。只是没想到,她什么没留下就去了,我们倒没事,以后小洋要是念起奶奶,该怎么办……”
陈榕拍拍弟媳的手,“莱莱,你们帮我们这么多,我和淮舟感激不尽,那个那套翡翠,就放在你们那里。”
徐莱愣住,她没想到陈榕这么快就松口。
那可是上好的祖母绿,多年前估值将近四个亿,现在拿出来,该是震惊全京城的宝贝物件。
“真的?”
“当然,我当年急匆匆要出去,是你们收留淮舟让我走的安心,五年你们等于养两个孩子,花出去的时间精力都成倍了,也一定会忽略小洋。妈老糊涂了,镯子就放在你们那。”
徐莱感激流涕,握着陈榕的手不断道谢。
“你别怪我虚荣爱财,我从小城镇出来这辈子就想占着这个占着那个,你放心,这镯子永远都是我们家的宝贝,我供着它一辈子。”
她掏心窝子说:“我不能让姐你吃亏,妈留下的钱,你们……”
“不,就放你们那。”陈榕连连摇头,“我怕马加知道了去找淮舟要钱。”
徐莱了然,“你们什么时候需要,随时告诉我。”
“好。”
旁支和远房亲戚昨天便走了,老宅子空空荡荡,陈榕和陈邵跪在堂前尽孝。
陈淮舟被小洋拉进房间里,后者问他:“哥哥,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样住在这里,是嫌这里破吗?”
“不是。”
“那是为什么?”
“小洋,你有不太熟的朋友吗?”
“有,我和天天就不太熟。”
陈淮舟问:“那你去过天天家里吗?”
“去过啊,怎么了?”
“你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