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掏出脖颈上的机甲坠给邬总看。邬总虽然不再有异议,心里却还是半信半疑。
不过两人好歹认识四年了,再交谈几句,就知道星遗确实是跟他在竞技场上惺惺相惜的那个人。
对了邬总,这家的木材蛋糕不错
星遗正和邬总说着话,旁边有一个高大的人影走过来,默不作声的停在桌子一侧。
啊,桓董你来啦。
星遗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邬总站起身,朝这个人点头哈腰:你们谈、你们谈。
说完,邬总匆匆离开。
星遗抬起眼,看见桓旭尧走到自己对面坐下,顿时明白了一切。
桓旭尧,有必要拐这么大个弯?星遗嗤笑,一叉子叉进面前的木材蛋糕。
星星,你不知道你多难见。桓旭尧苦笑,双手交握放在桌子上,将军府禁卫森严,你出门身边又总跟着那个东方博士,我根本找不到跟你单独见面谈话的机会。
我不过是个商人,只能曲线救国。
说得你多可怜似的。星遗朝桓旭尧翻个白眼,就打算起身离开。
星星,我本来就很可怜。桓旭尧伸出手,握住星遗纤细的手腕,哀声恳求,我不求什么,只求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星遗望向桓旭尧,只见这人眼眶泛红,死死地盯着他看,心中不由一颤。
不知怎么的就忽然想起,他俩十五岁那年,桓旭尧从桥上跳下去的时候,就是用这种眼神看他。
那时身穿校服的青涩少年,和眼前这俊美的成熟男人,重合在了一起。
你放手,别拉拉扯扯的。星遗终于还是心软,我听你把话说完。
桓旭尧闻言松了口气,和星遗面对面坐下,开始讲述他这四年来的遭遇
从他被移情开始,到他三年前恢复记忆,再到他结婚独立出来,以及和覃沛珍有名无实的婚姻除去因为红色羽毛印记而觉醒的能力之外,极尽详实。
听完后,星遗手里捧的咖啡都完全凉了,垂下纤长的羽睫,低声道:原来是这样。
这些年来,我用尽了全部力量在泥沼里挣扎,现在才能够和你面对面,坐着喝上一杯咖啡。桓旭尧红着眼眶,握住星遗那双纤细柔白的手,星星,我难道不可怜吗?
为什么,就不能再等我一年?
星遗无话可说,沉默了片刻之后,缓慢却坚定地从桓旭尧宽大的掌心中抽出手:这件事,就当是我对不住你。
作者有话要说: 桓旭尧擦眼泪:星星你,噫呜呜噫~~
东方睿:干得好星遗!
星遗:嗯,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和谐。。。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桓旭尧,我是个alpha。星遗抬起眼帘,幽蓝的眸子定定望着昔日恋人,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我不再是残缺的被人低看的oga、不再事事受缚身不由己,我可以掌控我自己的未来和生活。
而且四年了,我们已经回不去当初。
这半个月,我打听过一些你的事情,多少能猜到。桓旭尧执拗地再度握住星遗的手,眼睛里如同燃烧着两簇火苗,可是,那又怎么样?
不过是不能领结婚证、不能有孩子而已。现在已经没有人能阻拦我们了,星星,我们回得去的!
桓旭尧,你清醒一点,我们再也不是十几岁的孩子。星遗叹口气,我从前以为自己是oga的时候,仅仅因为不能生育,尚且会遇到重重阻碍和歧视两个alpha在一起,这条路太难了。
没有任何法律意义上的保障,得不到任何亲朋的祝福。桓旭尧,我累了,也失去了孩子式的激情,不想再继续折腾,我们还是各自安好吧。
星星,怎么会没有保障?桓旭尧见星遗一再退缩,也急了眼,只要你愿意,我名下的所有产业股份,都可以给你。星星,你不知道我现在多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