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桑:“可以。”
还没等洗心悦回答,柴桑先答应了下来。
助理长舒一口气,轻松不少:“谢谢你们,这里还有一个房间,你们就在那挤一下,我睡沙发守着汀姐。”
洗心悦:“好。”
作者有话说:
心心:妈妈,你怎么知道桑桑一定会答应。
洗云雪:我就是知道啊。
不知不觉已经五万字了存稿要见底了,我会努力日更的,虽然不知道有多少宝子在看。
次卧的陈设简单很多,只有一套桌凳和一张15米的床,与浴室相邻。
“桑桑,一起睡,可以吗?”洗心悦问道,毕竟两人从来没有一起睡过。
柴桑:“可以。”
洗心悦坐在凳子上:“你不用勉强,如果你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我去外面躺沙发好了。”
“你想助理姐姐和我睡吗?”柴桑问道。
“不……不是。”洗心悦解释道:“我只是……”
“你去洗澡吗?”柴桑打断洗心悦,问道。
洗心悦:“去。”
“那我去把我们的衣服拿过来。”柴桑准备去隔壁拿她们的衣服。
洗心悦起身:“我同你一起去。”
柴桑:“不用,你留在这,听着外面的动静。”
确实,越到这个时候越要警惕,洗心悦坐回凳子上:“好,那我在这等你。”
很快,柴桑就将两人的包和衣服都拿了过来,分别去冲了澡,洗心悦回到房间的时候,正好柴桑在吃药。
她发现柴桑好像每天都需吃药,这个感冒将近一个月了,竟然还没好,她决定,这次事件结束后,要带柴桑找好点的医生看看。
看到洗心悦进来,柴桑将药塞进包里,笑着说:“洗完了?”
洗心悦半躺在床上:“嗯,我看助理姐姐也休息了。”
“大家都累了,休息吧。”柴桑躺在床上另一边。
“桑桑,你会害怕吗?如果泸汀姐真的出事了,那我们……”洗心悦扭过头,发现身边的柴桑早已经闭上了双眼,睡着了。
柴桑两只手交叠的放在胸前,随着呼吸起起伏伏,洗心悦感叹这个人睡眠质量可真好。
“晚安。”洗心悦给柴桑盖了薄被,关了灯,躺平了身子,脑子里梳理着这次事件。
一个多月前,洗家收到一个来自方绪的请愿,请求保护李泸汀的人身安全,洗云雪托了关系,以资方的身份一直跟着李泸汀,寸步不离。
半个月前,洗云雪以调查方绪为由,将她和柴桑安排在李泸汀身边,这期间李泸汀并没有任何异常,非常配合公司安排的任何活动。
所以,这个李泸汀是最近受到了什么刺激吗?还是她本身就在等,等这部电影的结束。
这件事的重点还是在那个请愿的方绪身上。
自从洗心悦接手以来,洗云雪就一直说自己很忙,方绪的事一点讯息都没有,洗心悦都怀疑她在偷懒,忙只是借口。
好在现在李泸汀已经稳定,想到这,洗心悦安心闭上了眼,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这一觉,洗心悦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很不清晰,但其中一张脸她看清了,是李泸汀。
梦里李泸汀正在和另一个女人互相推搡,最终是女人不敌,李泸汀将女人逼至角落,欺身而上。
女人挣扎,推开李泸汀,一巴掌扇了过去。
李泸汀捂着脸,不怒反笑:“方绪,你想要我带你的新人,是不是要付出点什么?”
方绪:“你想要什么?”
李泸汀伸手,将对方皱起的衣服理了理,凑到其耳边:“你觉得我要什么?”
方绪:“那我不需要了。”
说完她走到门前,手刚搭在门把手上准备开门,李泸汀这时说话了:“你如果现在出去,你和我以前的照片就会发到网上。”
拧动房门的手停住,眼里满是不解:“你是要毁掉你自己吗!”
李泸汀苦笑:“是,我就是要毁掉我自己,既然重逢了,你就别再想逃了!”
原来,她们并不简单。
迷迷糊糊之间,洗心悦听见了另外的声音,是助理在询问李泸汀的身体情况。
助理:“泸汀姐,你怎么样?”
李泸汀:“头很疼,胃很难受。我先去洗个澡,你去帮我买点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