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裪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直接一抬屁股站了起来,袖子一挥就走掉了。
“愚蠢!”
系统紧接着跳出了一行字,在全世界进行公告。
【外交谴责:朝鲜已正式对威尼斯提出了外交谴责!】
德国的俾斯麦先生大气稳重,说话也非常有条理,只是有时候似乎有些死脑筋。
秦京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婉拒了他建交的请求,最终只在对方的首都里建立了大使馆,但是始终不肯接受他在自己的城市里建馆的请求。
开玩笑,让战争狂魔在自己的首都里建个大使馆,整个威尼斯分分钟会被坦克碾平的好吗?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德国元首似乎听不懂‘拒绝’是什么意思。
第十个回合的时候,他们的大使拎着书函叩门:“您好,霸霸先生,我们是来申请建立大使馆的。”
“不好意思……请回吧。”秦京礼貌地道了声歉,随后关上了门。
第十五个回合的时候,大使再次嗙嗙嗙叩门:“您好,霸霸,我们是来申请建立大使馆的。”
“不,请回。”秦京瞥了他一眼,随手点了拒绝的选项。
在连续拒绝三次之后,这个大使似乎就住在宫邸之外了。
每个回合开始的时候,那个不苟言笑的大叔都会蹲在自己的门前,用一百年不变的语调申请建馆。
一开始秦京还能黑着脸拒绝他,到后面几乎不想再理这种没玩没了的骚扰。
偏偏耿直的德国人做什么事都从一而终,直接粘在他的身后,不声不响偏偏就是跟着。
好想开战啊啊啊啊——
秦京看了眼柏林城里密密麻麻的军队,默默点了拒绝。
你再烦我我真的开战了!
相交之下,挪威就比较好相处了。
作为常年劫掠不休的维京海盗,无情者哈拉尔先生的处事信条非常简单:
这些玩意儿我干的赢吗?
干的赢——还等什么?!怼他!
干不赢——造兵造战车怼他!
在第五回合的时候,其他几个国家还在勤勤恳恳地发展着农耕和畜牧,只听号角的一声嚎叫,挪威直接跟邻居韩国开了战,还没等人家的勇士赶回家就冲了进去,把仅有的两个建造者都统统抢走,完事儿了城墙一闭,任由李裪气急败坏的在城外跺脚。
古典时代一到,挪威的城门又开始大开,好几架战车骑手跟游击队一样到处骚扰城邦,无一不是抢了钱或者工人撒丫子就跑,同时维京海船也开始在海岸线上乱窜,碰到渔船就怼怼怼抢抢抢。
等进入中世纪的时候,几乎所有国家的外交黑名单上都添了挪威两个大字。
这个胡子还被扎出两个小辫子的大叔明显心大,闲着没事就找元首宣战,偏偏开战了又不派兵,就这么胡闹着乱蹦跶。
后来俾斯麦被宣战的时候懵了一刻,直接吩咐所有的投石机都跟着骑手们过去,轰不死他丫的谁都憋回来。
于是这两个国家从海上打到陆上,愣是干了两千年的架。
不过俾斯麦和哈拉尔的恩怨情仇及其他,都是后话了。
实际上,这位大胡子叔叔也骚扰过秦京。
那天他们第一次开国宴的时候,秦京正专心地拿工具夹断阿拉斯加帝王蟹的钳子,对方一口咬开石头般的蟹壳,满不在乎地喝了一大口葡萄酒,闲闲道:“我说小弟啊,给我三千金呗。”
秦京愣了下,抱着比自己脸还大的帝王蟹犹豫道:“你是说……交易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