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不会生得这般牙尖嘴利。
李幼卿却有些后悔自己这么晚还不睡了。
“我家就住在京都,父母亲健在,至于兄弟姊妹……有还不如没有。”说到这儿,她抬头瞪了宣睿一眼:“不是说一天只问一点儿吗,今天应该够了吧。”
谁知对方扶着她腰窝的手,忽然往里轻轻一挠。
李幼卿笑倒在他身上,扭成一团麻花,两只小脚控制不住在他身上乱蹬。
宣睿感觉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坑,怎么威胁她不行,偏要用这种方式。
李幼卿大病初愈,闹这一会已是有些气喘,渐渐虚软的趴在他怀里不动了。
“好硬,不舒服,我要回床上睡。”她声音奶起来要命,跟十岁小孩儿似的。
宣睿眉心一跳,先是确认自己没弄到她,才语气生硬道:“说什么胡话。”
“你胸膛真的好硬,都磕到我鼻梁了。”她有些委屈的摸了摸鼻子,挺翘的鼻尖,似真的有点泛红。
宣睿捧住她的脸,本想看看是不是真的磕到了,见那张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一时情不自禁,低头吻了下去。
唇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鼻梁,然后一路滑下,在她双唇上浅浅的啜吻。
不同于上次的激烈,这回他亲的极有耐心,两只手虚拢着她的肩膀,温柔包容到极致。
李幼卿只觉又尝到了梦里那股甘泉的滋味,心里有些痒痒的,也没怎么太挣扎。
整个人都蜷在他身上,两只光着的脚丫蹬在他坚实的腹部,清晰感受到他身体蓄势待发的力量。
脑子里蓦然想起陈婶说的,有关武将在床笫之间需求更多那些话。
以及最荒唐的那句,女人得了实惠才是真……
一时又想起长公主身边那两个面首,亦是孔武有力的男子,却都远远不如自己跟前这个。
“呜呜……”感觉他突然加深了些,李幼卿不由轻哼出声,两条纤细的胳膊不自觉圈住他的脖子。
不可否认的是,他比上次会亲了许多,至少让她不再抗拒这件事。
怕她脱力,宣睿停了一会儿,摸摸她的脸温声道:“渴不渴。”
李幼卿摇了摇头,又鼓着腮帮子说道:“你变脸可真快。”
“嗯?”他不明就里,不知道自己又哪儿得罪这个小祖宗。
“逼我喝药的时候那么凶,还有刚才也是,板着一张脸逼问我……”
宣睿笑了,没说什么,又低头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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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吻技有进步,很好!
兽所哪儿凶了?
屋外狂风席卷着大雪,很快就将地面和屋顶全染白了,夜空明亮而喧嚣,更衬托得木屋内气氛安宁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