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言书晕晕乎乎地伏在秦砚奚宽厚的背上,意识在酒精的浸泡下时沉时浮。
一股清冽的气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
言书困倦地睁开眼,视线里是修剪得干净清爽的黑色短发。向下是一段修长白皙的颈线,在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莹润光泽,
她看了一会儿,像是着了魔,鼻尖轻轻蹭过去。
好香。
言书困顿地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花香中夹杂着冷香”,背着她的人体温灼热,却能让她嗅到山涧清泉般的清透凉意和清淡的花香。
这不是小说里写的“顶级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吗?
不不不,他身处下位,皮肤还这么白,还是花香,所以他不是alpha,他是oga。
言书大脑短路了一瞬,下一秒alpha的本能苏醒。她作为顶级alpha,她必须标记这个oga。
“啊呜。”
言书不加犹豫。张口就咬了下去,牙齿轻陷进秦砚奚的肌肤,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并未见血。
秦砚奚浑身一僵,肌肉绷紧。
尖锐的刺痛从后颈传来,让他呼吸为之一滞。
他下意识地想要把人甩下去,在感受到背上人绵软的呼吸时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好香……”言书含糊不清地嘟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秦砚奚的伤口上,“我喜欢你的信息素……”
秦砚奚还没来得及说话,言书的舌尖已经不安分地舔了一下那处牙印。
路墨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嘴唇哆嗦着:“完、完了……言书竟然敢咬我哥?”
她战战兢兢地观察秦砚奚的脸色,可惜夜色太深,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
“哥…”路墨干笑两声,“她只是喝醉了,你别介意……”
言书还不满足,手指在秦砚奚后颈上摸索着,困惑地问道:“咦,你的腺体在哪?为什么我找不到?”
说着说着,她提高音量,“我要标记你,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
秦砚奚的重点不在后半句,而是前半句,她转头问路墨:“腺体是什么?”
路墨大脑飞速运转,结结巴巴地解释:“腺、腺体就是……就是后颈上的一个穴位。对,穴位,咬这里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她是关心你身体健康。”
她绞尽脑汁,刚埋好一个坑,言书又语出惊人,刨出一个新坑。
路墨话音刚落,言书又冒出一句:“我想进你的生殖腔,你给我生个孩子吧。”
路墨:“!!!”
她心如死灰,现在只想找棵树上吊,但言书是她的好姐妹,好闺蜜,她怎么能见死不救,于是路墨急中生智胡编乱造道:“她、她的意思是……是说想坐你的车回家。对,生殖腔就是副驾驶的意思!方言!”
秦砚奚:“……”
言书凑到秦砚奚耳边,深深吸了一口气:“你有闻到我的信息素吗?是玫瑰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