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虽然桑榆画的足够扭曲和奇葩,但一对比照片,却发现他们能从那些线条中辨别轮廓,并得知画像本人的模样。
桑榆要找的人,就是这个成和。
越离看着成和的照片,指尖不自觉的握紧。
“越先生,你看我们是不是要和这个成和联系一下?”
白月委婉道:“毕竟事关他的前妻,说不定我们还能从他那边获得一些线索。”
他仍旧还是不信这张画和照片是同一个人。
是啊。
谁会相信丈夫会杀害妻子?
可越离相信。
因为人性的丑陋,鬼魅尚且不及。
他闭上眼,指尖落在成和的照片上。
“这个人是凶手。”
男人酌定道:“我要见他。”
白月没有异议:“好。”
“什么时候?”
越离没说话。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去见了男人,是不是代表着桑榆的心愿结束了?
以前的恶鬼心愿结束后,要么继续疯狂被打得魂飞魄散,要么就是心愿已了,心甘情愿被超度。
没有任何一个例外。
他们本就不该长久留存与世间。
一旦桑榆的心愿已了,那就意味着桑榆会消失。
所以她会离开自己……吗?
越离将平板电脑拿了过来。
“这东西,先借着。”
他道:“过完道术交流会再说。”
也就是说,现在他并不急着见那成和。
意识到这里,白月也松了口气。
要知道,道术交流会并不在京都,倘若他们先去了京都,那么道术交流会可能会迟到,又或者等他们到的时候就已经结束。
也幸亏越离选择了先去道术交流会。
白月开始安排专车,帮着越离收拾行李。
实际上越离的行李并不多,只有两套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只用小小的一个布袋便可包走。
离开之前,越离还将桑榆的项链也一并带上。
桑榆虽说不想看见两人,但本质上还是比较贪玩儿。
况且带着项链,桑榆无法离自己太远,因此越离并不担心她。
要知道,她身边还带着五个小纸人呢。
每个小纸人的五感都与男人共通,他已经习惯了矮着看桑榆。
桑榆将一张张小纸人握在掌心,化作一捧烟飞上车顶。
她坐在车顶,懒洋洋的躺着,长长的裙摆随风荡漾,偶尔落下一点红色裙摆出现在玻璃窗前,但又很快被桑榆拽了回来。
越离靠在车椅上。
他仰头,似乎看见了桑榆懒洋洋的样子,慵懒得像只狐狸,可又比狐狸更加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