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在颤抖。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女人感觉到他的异常,她想挣扎,可双手双脚却因恐惧了软了下来,没有任何力气的任其摆布。
桑榆只能咬牙,强行装成冷静的恐吓:“我、我我是督军夫人,你、你这、这么做,会、会被督军打死的!”
如果忽略她结巴得声音,或许还真的有点说服力。
但可惜的是,桑榆的恐惧让声音也变得不安起来。
男人不以为然。
“督军?”
他冷哼一声:“一个卖国求荣的狗贼,你跟着他不会有好结果的。”
“好姑娘,与其跟着他,你倒不如跟着我。”
桑榆咬牙道:“……不、不行!”
“出、出嫁之、之后,要、要以夫、夫君为重。”
“啧。”
男人道:“你不同意也行。”
“我不进去。”
话虽如此,但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忽略得了?
更何况他还嚣张的在耳边问她:“怎么?比之督军如何?”
桑榆燥得浑身颤抖,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帕子上,没过一会儿便打湿了帕子。
好在他守信,并未进去,最终只是过了把手瘾便将人放了。
挡住视线的帕子消失,桑榆回头望去,却只看见窗户大开,走过去往下看去,却什么也没看见,只看见远处呼啸飘来的风向。
要下雨了。
桑榆关好窗户,掩去眼底略过的一丝愉悦。
有人上钩了。
至于那个人是谁,桑榆并不在意,她只在意的是,自己什么时候能给督军戴上个绿帽。
桑榆没有派小纸人去找那人的踪迹,因为她知道,那人还会再来。
只要对方还觊觎自己,那就一定会来。
她睡了个好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特地给面容铺上了一层白粉,让自己看上去气色不好,似乎有种病弱美人的感觉。
桑榆下了楼,一眼便看见督军坐在客厅的沙发之上。
除了督军之外,还有督军的两位副官,一位是她曾见过的狄恒,另外一位则是娃娃脸的副官,名叫苗鹤洋。
“夫人来得正好。”
督军听到声音回头,见是桑榆,当下愉悦的向她招了招手:“过来,正好晚点有一场舞会。”
“今日,你当我的舞伴。”
桑榆坐在督军身旁,被督军一把揽入怀中。
她勉强的笑了笑:“督军大人……”
“叫我陆郎。”
桑榆顿了顿,道:“陆郎,我没去过舞会,怕给你丢脸,要不你还是叫二太太去吧?”
说到二姨太,督军面色冷淡许多。
“那倒不必。”
他淡淡道:“她在禁足,禁足期间不可离开督军府。”
“况且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她不过是个妾,有什么资格陪我去舞会?”
桑榆垂下眼睑:“那、那好吧……”
“正好人都到齐了,我们走吧。”
说着,督军拥着桑榆起身,大掌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越是靠着,他就越发感觉那腰的纤细。